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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好遗憾啊，没有办法出院了。”花眠闭上眼睛，让眼泪流下来，明明是借的别人的身体，却感觉比自己被人一刀刀砍掉还要痛，“以后……要是我不在了，阿白要好好念书，我一直都希望……”

&esp;&esp;花眠声音沙哑，“我一直都希望，阿白能变成很好很好的人。”

&esp;&esp;“你若好了，我便答应你。”姜白伸手，轻轻擦干了花眠的泪水，嘴角牵开一抹笑，只是眼里全是哀色，“阿悦，求你了……别让我哭。”

&esp;&esp;花眠心中一窒。

&esp;&esp;……对不起。

&esp;&esp;她一遍遍的重复，对不起，对不起……

&esp;&esp;她失约了，她错了，明知道这个身体撑不下去，却还要贪恋和这个人一点点的缘分强撑。

&esp;&esp;杀了恶鬼，一如以前一般补了阿白的半魂，她现在，也是在强撑。

&esp;&esp;“我怎么会让阿白哭呢。”

&esp;&esp;花眠避开了姜白的眼睛，她不敢看那双都是哀色的眸子，她不敢面对阿白痛苦的灵魂，她是个胆小鬼，是个懦夫。她轻轻道，“阿白……一定会，变成很好很好的人。一定会的，对不对？”

&esp;&esp;“我不答应。”

&esp;&esp;姜白的声音清清冷冷，“我不会的。”

&esp;&esp;黑发少女看着她，一字一句，“我会抽烟，酗酒，夜不能寐——我会活的越来越糟糕。”

&esp;&esp;没有你，我会活的生不如死。

&esp;&esp;只有姜白自己明白，她一直在花眠面前，小心的，隐藏着自己真正的模样。

&esp;&esp;……一直都是的。

&esp;&esp;毕竟，花眠她，那么优秀。

&esp;&esp;那么耀眼。

&esp;&esp;不再抽烟酗酒，不再吞安眠药，也不再听那些激烈的音乐，习惯性的回到家，做的第一件事是拿起笔，打开试卷。

&esp;&esp;她也在期望着，成为能成为和这个人，一样优秀的人。

&esp;&esp;她这样努力的，向这个人靠近啊。

&esp;&esp;可是……为什么呢？

&esp;&esp;为什么，会这样呢？

&esp;&esp;“我不听！”花眠却闭上了眼睛，声音嘶哑，“不要再说了……”

&esp;&esp;心越来越痛了。

&esp;&esp;残忍一点啊，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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