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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可我看了一圈,也没看出他身上有什么宝气和神气。
&esp;&esp;“什么样的法宝?”
&esp;&esp;他就跟心口指了指:“他放在这里了,说,这里最保险,谁也拿不走。”
&esp;&esp;我听了半天听明白了——对付缠脚虫的法宝,就是勇气?
&esp;&esp;程星河也看了我一眼,忍不住摇摇头:“那他娘不是勇气,是作死啊!可偏偏还真管用……哎,谁教给你的?”
&esp;&esp;结巴公子跟想起来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一样,勉强笑了笑:“时间太长,记不清了,我就记得,那天下雪,真,真他妈的冷,我们家什么人都没有了,他也要走——临走的时候,给我留下的。”
&esp;&esp;话记得这么清楚,人记不住了。
&esp;&esp;“不过,我,我能撑到了现在,可多亏了他放在我心口的那个法宝了。有了这个,多黑的路,我都能支撑着走下去,”结巴公子说道:“求人不如求己。”
&esp;&esp;还真没错。
&esp;&esp;门外的声音闹了一阵,实在进不来,也开始偃旗息鼓,程星河反应过来了:“对了,跟在咱们后面的是什么?他娘的,石狮子来了?”
&esp;&esp;别说屁话了,这长厅,石狮子的块头可进不来。
&esp;&esp;而我们现在进到了这个房间——下一步往哪儿走?
&esp;&esp;转过脸,往身后一看,我忽然直了眼。
&esp;&esp;这个房间,是个套间,我们在前厅,里面,是个很深的卧室。
&esp;&esp;卧室上有一个太师椅,正对着我们。
&esp;&esp;而太师椅上,坐着一个人。
&esp;&esp;是个老头儿——我往前迈了一步,是上次见到的,那个自称清洁工的老头儿!
&esp;&esp;程星河看了我一眼,拉了我一下:“七星……”
&esp;&esp;他是……
&esp;&esp;而那个老头儿一根食指举起来,挡在了嘴前,意思,是让我不要出声。
&esp;&esp;接着,他指向了房梁。
&esp;&esp;我抬头看向了房梁,顿时傻了眼。
&esp;&esp;白色赤足
&esp;&esp;房梁上黑洞洞一片,但是我能看到,一双白色的赤足,正踩在了梁上。
&esp;&esp;是个影影绰绰的人影,正蹲在了上面。
&esp;&esp;“那是……”
&esp;&esp;我立马拉住了程星河和结巴公子,他们俩不明所以,顺着我视线的方向一看,也愣了一下。
&esp;&esp;程星河压低了声音:“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esp;&esp;我还想知道呢!
&esp;&esp;无声无息,一动不动,怎么也不可能是个平常人。
&esp;&esp;我们刚才没看见他,已经在这叽咕了半天,那玩意儿也没什么反应,要不是那个老头儿往上头指,我到现在也不知道有这么个东西存在。难不成,这就是之前在外头放缠脚虫和人脸藤的?
&esp;&esp;缠脚虫和人脸藤都不是会听人使唤的东西——这个光脚丫子的,什么来历?
&esp;&esp;结巴公子仰头跟着我们凝望了半天,悄声说道:“见怪不怪,其怪自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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