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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阮承光给她拿来了浅兰的绣花线。一旁的宁南星见阮清歌毫无难度地穿针引线,惊呆了。
&esp;&esp;“宁叔叔,清歌说过,看起来需要眼睛的事,其实有时候不需要。”阮承光又自豪地说,“宁叔叔,你好好欣赏下清歌发明的绝技——盲针绣。”
&esp;&esp;阮清歌闭上眼睛,在脑海中细致地勾勒着兰花的形状,深吸一口气后,开始下针。
&esp;&esp;在宁南星的印象中,刺绣是一针针,一线线,施针严谨,针脚密实。而阮清歌的绣法中,针法长短不一、方向不同且互相交叉。却很神奇的,做到乱中有序、乱而不杂,让整个层次更加的分明起来。
&esp;&esp;宁南星虽然不懂刺绣,但是能够像阮清歌这样做到以针代笔以绣代墨,可想而知,她是有着多么扎实的基础功和多么可怕的空间想象力。
&esp;&esp;“不用太吃惊。你可以看到,我绣的是很简单的花样。而且,我绣的很慢,就像总监说的,蜗牛。”阮清歌换了白线,对宁南星虚心地说。
&esp;&esp;宁南星怔怔地凝视着她,忍不住想,这到底是怎样一个神奇的女人?如果能早一点认识她的话……
&esp;&esp;如果能早一点……
&esp;&esp;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了……
&esp;&esp;“啊!”
&esp;&esp;听到阮清歌的叫疼声,宁南星猛然回过神来。见到她食指沁出的鲜红的血珠,抓过她柔若无骨的手,捏住食指放进嘴里吮~吸。
&esp;&esp;空气中似乎有一种暧昧的气体在两人之间酝酿着、发酵着。
&esp;&esp;阮承光来来回回地望着他们,拉长尾音嘻嘻笑道:“宁叔叔,你对清歌真好——”
&esp;&esp;阮清歌又羞又躁,连忙把手抽了出来。
&esp;&esp;“我好困。不行,我的眼睛要掉了。”阮承光连连打了好几个哈欠,很不见外地把递线的活儿交给宁南星,爬上床,去梦里找奥特曼了。
&esp;&esp;“南星,不好意思,可能要麻烦你很久。”对此,阮清歌抱歉极了。
&esp;&esp;“虽然我是总经理,但是我没有日理万机,我很有空陪着你和承光。”宁南星终于说出那时未说出口的话,意味深长地补充道,“清歌,我会一直陪着你奋斗,直到你不再需要我了。”
&esp;&esp;阮清歌的脸刷的一下全红了。她半趴在暗红色的绣架上,即便什么都看不见,还是不敢抬起头看宁南星。
&esp;&esp;万籁俱寂,偶尔不远处响起几声蛙鸣,衬得夜色更为幽静了。
&esp;&esp;宁南星坐在阮清歌身边,视线一直落在阮清歌的身上。她乌黑的长发编成发辫随意耷拉在胸前,几缕不听话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起伏,缓缓飘动。
&esp;&esp;宽松的雪纺袖下露出一截白净的胳膊。十指修长灵活,轻挑慢捻,细细压就。似乎生老病死,悲欢离合,都暗藏在绣针的一起一落间。
&esp;&esp;仿佛岁月静好,现世安详。
&esp;&esp;“好了!”阮清歌打了个结,凑过去咬断绣线,再也撑不住睡意,身体一歪,倒在宁南星的身上,睡过去了。
&esp;&esp;宁南星连忙把她搂在怀里,看着她细腻如白瓷的肌肤,忍不住伸出了手。手在半空中停留了片刻,又慢慢往下,抚摸上她的脸。
&esp;&esp;不,现在还不晚。
&esp;&esp;☆、慈善竞选
&esp;&esp;温锦言走出宝安机场,深深地吸了一口深城久违的空气。
&esp;&esp;唔,这味道……
&esp;&esp;他捂着鼻子,雪亮的目光顿时如飞刀般“嗖嗖”地砍在倪好的身上。“你放屁了吗?”
&esp;&esp;倪好眼神往右上方飘,没有底气地回道:“不是我。”
&esp;&esp;“不是你,难道是我吗?”温锦言冷着声音说。
&esp;&esp;倪好垂下头,在心中狂吐槽:难道总监你从不放屁吗?大家呵呵呵地心照不宣就好了,非要说出来让我难堪,您老就没带情商出生吗?
&esp;&esp;温锦言回家稍作整顿,就动身出发前往慈善会长的竞选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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