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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第3页）

&esp;&esp;喝完水，阮星回到房间里面，重新坐到作业前面，刚刚有道题不会，准备过一会儿就拍给江鹤看。没想到父母就在那个时候回来了，耽误了不少时间。阮星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已经很晚了。

&esp;&esp;她拿出手机把题目拍给江鹤。

&esp;&esp;江鹤没有回复她。

&esp;&esp;大概睡了。她翻过这一题，开始写下一题。

&esp;&esp;夜深，深得像是黑天鹅丰盈的羽毛。月光柔和，像是轻纱拢住寂静的夜，几颗星星，像是洒在黑丝绒绸缎上的盐。

&esp;&esp;江鹤睁开眼，他的睡眠一直很浅，总是会醒来。

&esp;&esp;顺手摸起手机，屏幕射出来的强光刺痛他的眼，他手指一滑，把亮度调到最低。

&esp;&esp;阮星发来了一道题目。

&esp;&esp;他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床头的灯，实在是懒得再打开灯拿起笔坐在书桌前写东西了。

&esp;&esp;江鹤直接一个语音电话拨过去。

&esp;&esp;“喂。”电话立刻被接通，江鹤还没开口，那头已经传来了阮星的声音。她的声音在女生当中不算嗲的那种，反而是有些低沉，尽管语气软软糯糯，也不会过分甜腻，就像是抹茶味的麻糬团一样。

&esp;&esp;“写出来了吗？”江鹤沉声问道。

&esp;&esp;“没头绪。”阮星那头说道，她顿了一下，试探地问道，“你刚刚睡着了吗？”

&esp;&esp;“怎么？”江鹤的声音慵懒，尾音散散慢慢。

&esp;&esp;“听得出来。”阮星说道，“你睡吧，我不急着问。”

&esp;&esp;“不想睡，你问吧。”江鹤将睡得蓬乱的头发向后拨，“没见你平时这么有礼貌。”

&esp;&esp;“我也只是客气一下而已。”阮星那头声音带着笑意，戏谑道。

&esp;&esp;江鹤轻笑一声，困意淡了几分：“我念你写。”

&esp;&esp;江鹤看着题目，这道题目不是难题，就是刚开始有一个逻辑很难转过来，用的是一个很冷门的知识点。很巧的是，这道题他最近刚做过，当时他也觉得挺棘手，想了不少时间。

&esp;&esp;讲通那个难点。

&esp;&esp;阮星在电话那一头叫起来，欢呼雀跃：“哦哦哦！老子知道怎么搞这道题了！”

&esp;&esp;“……”江鹤扯了扯嘴角。

&esp;&esp;两个人陷入了安静，电话里面只剩下笔与纸张摩擦的声音，像是月半小夜曲，奏响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存在的世界里。

&esp;&esp;阮星离麦克风很近，她每个气声，每个语气上细微的转换，甚至稍重一点的呼吸声，都落在江鹤的耳朵里。

&esp;&esp;黑暗空旷的房间，貌似多了一丝人情味。

&esp;&esp;随着笔盖盖上的声音，阮星报出了正确答案。

&esp;&esp;“算出来了！”

&esp;&esp;“嗯。”江鹤嗯了一声，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可真爱学习。”

&esp;&esp;“你好意思说别人？”

&esp;&esp;“……”

&esp;&esp;“江鹤。”阮星写完题目，趴在桌子上，深夜她突然胆子大了起来，“你这么努力学习是为了什么？”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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