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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第2页）

&esp;&esp;顾虑几位明天还要上班的人，他们还是在零点之前结束了。方皓喝得有点醉了，他数着得有五杯左右，但是不太明显。应该是睡一觉就能恢复的程度。

&esp;&esp;他走的时候给了卢燕一个拥抱：“燕儿姐，改天去上海看你和磊哥。”

&esp;&esp;卢燕说：“方皓，你也照顾好自己。不只是指挥飞机，你知道我的意思。”她很认真地说道。方皓办公室关系方面不太敏感，之前一根筋办事得罪过领导，虽然他能力强，一路晋升的很快，但是塔台那么多人，看不惯他的大有人在。卢燕走之前，因为履历深，加上人脉广，还能处处替他说话，她走之后，只能靠方皓自己了。他自然知道卢燕是什么意思。

&esp;&esp;周其琛算是被喝趴下了，已经被郑晓旭他们架走了。方皓跟卢燕告别后就拿出手机软件开始叫车。他余光看到，陈嘉予和卢燕在道别。

&esp;&esp;卢燕说：“嘉予，有句话我不想在外人面前问，当时你和严雨，到底怎么了？”

&esp;&esp;严雨是他的前女友。陈嘉予是双性恋，喜欢过男人也喜欢过女人，所以圈子里把他传的风风雨雨的，站出来说跟他约会过的空少和空姐都大有人在。这里面，大部分是假的，真的只有两位，严雨是其中一位，曾经也是同公司的空乘，但是他俩在香港迫降那件事之后不久就分手了。

&esp;&esp;陈嘉予有点难以开口：“我不是瞒着你，改天我们再聊吧。我不知道从何说起。”

&esp;&esp;卢燕点点头，没逼他。她太了解陈嘉予了：“我也不是旧事重提，就是这两天她找我的一个朋友打听你的事，我就觉得你应该知道。”

&esp;&esp;陈嘉予愣了一下，这他倒是没想到：“嗯，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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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运猪的货机的梗来自于b站某视频。

&esp;&esp;顺路

&esp;&esp;方皓在软件上面叫了车，不过周五凌晨的大兴没什么车在接单，要等一段时间。入秋一个多月，他现在算是真真感觉到冷了，同时在酒精的作用下，能感觉到自己的反应速度在变慢，以至于陈嘉予往他这边走过来他都没有察觉，直到人到近前了，他才发觉到。

&esp;&esp;“你打车呢？”陈嘉予看着左右交替脚站着的方皓。

&esp;&esp;“嗯。”方皓喝多了以后话不多，就一个字。

&esp;&esp;陈嘉予扬了扬头，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吧，我送你。”

&esp;&esp;方皓说：“那多麻烦，你绕路吧。”

&esp;&esp;陈嘉予看着他：“卢燕不是说你家就十五分钟吗？”

&esp;&esp;方皓没答应，脚步却跟上他了：“你家住哪啊。”

&esp;&esp;陈嘉予说：“双井那边。”方皓有点惊讶，那还真是够远的。

&esp;&esp;“哦，我家这里往北，我算算啊……”他职业病，这会儿脑子里已经开始拉距离算路线了。

&esp;&esp;陈嘉予倒是笑了，他大概知道方皓家在哪，在机场工作的也就那几个小区，他也认识挺多飞行住那边：“别算了，比机场还往南，那不得到河北去了？”

&esp;&esp;方皓没反应过来，只能说：“那，谢谢嘉哥。”

&esp;&esp;陈嘉予说：“没骗你的，真顺路。”

&esp;&esp;陈嘉予的车是一辆白色的保时捷马坎suv，虽然不是什么超级骚包的跑车，但看上去也够扎眼，车内外都一尘不染，可以说是低调奢华。机长最少也得有年薪百万，更何况陈嘉予这样的大红人，不止工资还有奖金，和各种节目宣传演讲的收入。方皓17l

&esp;&esp;往后一周，陈嘉予在波道里面见到方皓两三次，每次都风平浪静的，大概也是没赶上高峰期，他按程序飞，有申请方皓见到也都批了。

&esp;&esp;只有周五晚上，不巧赶上了下雨天。民航也是靠天气吃饭的行业，飞行员如此，管制更是如此，但凡有点天气状况，他们的工作量立马加倍。

&esp;&esp;但是这点状况也难不倒方皓，他指挥的照样很熟练顺手，对各种航班都多有照顾，提醒天气、提醒油量，总之一呼百应。

&esp;&esp;方皓给陈嘉予他们排在前面一架飞机后：“国航1560，北京进近，雷达看见。保持高度4500，调速350。预计……跑道17右盲降。”

&esp;&esp;陈嘉予拿着无线电，说：“哎，北京晚上好，申请一下跑道17左可以吗。跑道17左，国航1560。”17左和17右，别看一字之差，实际上是两条向北运行的跑道，距离上差了好远，降落17右的话，光滑到停机位就得滑二十五分钟起。他最近三次都连着去17右，所以抱着试试看的想法申请了，不过话说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了，这会儿虽然飞机不多，但是天气不好，他按照程序飞对于进近和塔台来说是最省事的。

&esp;&esp;方皓看了一下：“国航1560……稍等。”陈嘉予心想，难道有戏？

&esp;&esp;过了一会儿，方皓在频道里面呼前面的一架飞机：“南方3788，地面情况怎么样啊。”

&esp;&esp;南方的机长回复：“跑道有一点积水，但是整体状况可以。可以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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