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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回头。

“你都知道了。”容冥声音沙哑，透着无尽酸涩，“本王没资格也没理由再留你，你走吧，可和离书，本王是不会给你的。”

沈长宁没答话，只是指尖不知怎的就没了力气，松开容冥的衣襟，默默看着他。许久，才道，“你这么想我留下？不惜一切代价？”

“本王不愿你离开，你不是早就知道么？”容冥抬眸间，扯扯嘴角，“本王试过所有办法，求过谋过算过，可本王是输得一败涂地。”

“就因为以前的愧疚？”沈长宁讽刺地道，“容冥，何必呢？你早就不欠我了！”

“并非愧疚。”容冥视线定在沈长宁身上，呢喃道，“本王对你，从来就不是愧疚”

沈长宁心中笃然一颤，袖口中的指尖轻轻蜷缩，“沈婉柔呢？”

“本王不知道，曾经本王觉得本王应该喜欢她，对她百依百顺。”容冥如实回答沈长宁的话，“后来，本王发现那不是爱，或许，本王对她才是愧疚，还有责任吧。”

那日山道，他中媚毒，是沈婉柔救了他。他将沈婉柔当成救命恩人，当初，是真的感激，还有亏欠，加之知晓她怀有身孕后，便对她更加上心。

可那终究不是爱。

他说他不爱沈婉柔？沈长宁闻言，眸中浮现一抹震惊。

许久，她抿抿唇角，低头扫过手里的金疮药，转身把里头的药粉全部倒进香炉之中，一边倒一边轻轻地道，“从今日起，别给我动歪心思。若你好好用药，我可以让你赢一回。”

她承认，她心有动摇。如果容冥真的有点在乎她，她可以给他们彼此一个机会。

容冥怔了怔，有些不明白沈长宁的意思，“你是说”

月圆之夜，他又犯病了

“沈长宁，你什么意思？”容冥激动地险些从床榻上跃下去，一双墨色眸子直直定在沈长宁身上，“讲清楚！”

“没听见，便算了。”沈长宁回过身，淡淡地道，“龙胆草我烧了，你今日这药要不要再换一遍？”

“换！”容冥毫不犹豫地道。说完，他朝沈长宁笑笑，“你给本王换吗？”

沈长宁怔愣住，倏尔，脸颊熏起一抹嫣红，“流氓！”

“王妃不肯？”容冥挑眉道。

“我还有事，先回冷院！”沈长宁冷哼一声道，“你平日里药不都是弦歌在换？自然之后也都是他来换！等你伤好点，我有事跟你讲。”话落，她抬步迈向门槛。

容冥：“”他眼底顿时溢出遗憾。

沈长宁在彻底出去的那一刹那，忽然脚步一顿，朝容冥勾唇道，“明儿吧。”

容冥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怔了许久，低低轻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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