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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二到三楼是12岁以下小孩子待得地方，”男人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四楼以上是你们这些o待得地方，没事不要乱跑。”

&esp;&esp;男人说着，侧头看了闻川一眼，他似乎是勾起嘴角露了个笑容，但烧伤的皮肤纹路显出可怕的扭曲感，令人不寒而栗。

&esp;&esp;“否则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要知道这里还是有不少单身a的。”男人笑起来跟漏风了似的，沙哑的嗓子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esp;&esp;闻川此人，不管内心如何汹涌波涛，面上也总能装得若无其事。

&esp;&esp;他点了点头，转头四顾，那男人倒是好奇起来：“你还挺有意思，别的o看见我都会吓得尖叫。”

&esp;&esp;闻川平静地看他，那表情仿佛在说：“哦？有什么好尖叫的？比你丑的我见得多了。”

&esp;&esp;伤疤男：“……”

&esp;&esp;两人上了四楼，狭长的楼道里只有尽头有窗户，两边都是木门，听到动静，有人将门打开了一条缝，往外看着。

&esp;&esp;那是一个长得很可爱的o，浓眉大眼，皮肤白皙，有一头浓密的自然卷，穿着有些过于宽大的白衬衣和长裤，裤脚挽在小腿处，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脖子。

&esp;&esp;“新人？”那人道，连说话的声音都很甜美。

&esp;&esp;伤疤男嗯了一声，不耐地挥手：“关门。”

&esp;&esp;那人又看了闻川一眼，将门关上了。

&esp;&esp;其他门里也传来悉悉索索的交谈声，闻川心里隐隐有些发寒，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充斥在整个楼道里。看不见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出来，嗡嗡地响着，像慢慢收紧的蛛丝缠住了他的周身。

&esp;&esp;深色的地板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尽头的窗户透进阴沉的天光，整个楼道像半沉进海里的大船，飘飘荡荡，无所依靠。

&esp;&esp;伤疤男催促闻川快点走，带他上了五楼，推开了最尽头的一间单人宿舍。

&esp;&esp;宿舍里摆着一些杂物，保险柜，还有两张不大的书桌。

&esp;&esp;角落里放着一张单人床，这毕竟是学生宿舍，床不大，看样子连转身都会显得很困难。

&esp;&esp;“你就住这儿。”男人从兜里掏出一把锁和一把钥匙，“平日自己锁门，不要随便相信别人。”

&esp;&esp;闻川接过那把沉甸甸的大锁，将钥匙收进了衣兜里。

&esp;&esp;“会有人给你们送饭来，”男人跟他讲这里的规矩，“未得允许，你们不能离开这里。我们不想有任何麻烦，懂吗？”

&esp;&esp;闻川眯眼：“那些孩子呢？”

&esp;&esp;“孩子不受限制，12岁以下的小孩儿信息素尚未成熟，不碍事。”男人从兜里摸出烟来叼着，并不点燃，说，“阻隔剂和抑制剂我们会分配，不是你的就不要抢，要懂规矩。”

&esp;&esp;闻川坐在椅子里，抱着手臂看他：“意思是三楼以上都是牢房？”

&esp;&esp;男人一笑，扭曲的笑容看起来无比骇人：“你要这么理解也行。”

&esp;&esp;闻川心里好奇，又问：“这些人这么听话？让不出去就不出去？”

&esp;&esp;“这里有吃有喝，吃饱穿暖不愁，”男人不屑地看他，“你们这样的，又不能帮忙巡逻，也不能帮忙扛枪打仗，被养着不好吗？什么风险也没有。”

&esp;&esp;说着男人嗤笑，道：“还是当o爽，我他妈要是o，我也啥都不想做。”

&esp;&esp;闻川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拿出锁来晃了晃，示意“关门送客”。

&esp;&esp;男人取下嘴上的烟，转身走了。

&esp;&esp;闻川将锁挂在门上，没有上锁，这么古老的锁在当代已经很少见了。也不知道钟昊生去哪儿找来了这么多把。

&esp;&esp;他在屋里转了一圈，又趴在门上偷听，确认脚步声已经走远听不见了，他又耐心等了一分钟，悄悄打开门往外看去。

&esp;&esp;走廊上静悄悄的，先前的窃窃私语声也消失了。整个走廊安静得仿佛没有丝毫人气。

&esp;&esp;闻川开门出去，走到隔壁敲了敲门，没人应答，估计这间房没人住。

&esp;&esp;他挨个敲过去，最终有一扇门被打开了，门缝里露出一双孔雀绿的眼睛，非常漂亮。

&esp;&esp;“干嘛？”男人警惕地看着他。

&esp;&esp;“你好，我叫闻川。”闻川自我介绍，“我是b城人，你呢？”

&esp;&esp;“……孟多，也是b城的。”男人将门打开了，他背后是四人间，有两张上下铺，中间放着一只长桌，上面堆着一些生活用品。

&esp;&esp;闻川朝里看了眼，床铺上都睡着人，寝室里感觉死气沉沉，窗帘拉着，一丝光也透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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