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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林鸥目瞪口呆。
安小仙窝在靳枫怀中,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半晌后,她紧拽着靳枫胸.前的衣襟,一不小心,抓住了一个突兀的小点,她力道很大,靳枫当即就唔了一声,然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老公,锦荣刚才说什么?干……干……干?我我我……我没听错吧?”她全然不知自己手抓住了什么,只一个劲结结巴巴地问。
靳枫垂眸瞥了一眼胸.前那只因为激动越来越大力的手,男神心里苦呀,好几天没吃肉的他,早已修炼成了一头饿狼。
本想晚上的时候,再和小仙来一场大汗淋漓的船站,可如今……哪儿还能等到晚上。
“不管他刚才说了什么都和你没关系,走,别耽搁人家锦荣泡妞!”靳枫连拉带拽,硬生生将安小仙从林鸥锦荣跟前拖走。
“你……”林鸥难以置信的看着锦荣,那铜铃般大小的眼睛,震惊的一眨不眨,“你刚才说什么?能不能再说一遍?”
她走上前,蹲在锦荣脚边,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仿佛周遭的一切都调成了静音,她的眼里,心里,还有耳朵里,除了锦荣,再无他人,整个就一旁若无人的境界,连小仙最后被靳枫扛在肩头的画面,都没有引起她的关注。
锦荣垂眸看着蹲在他脚边的林鸥,像小猫一样可爱,他伸手捏了捏她吹弹可破的脸颊,夹杂着炙热滚烫气息的嗓音,喷洒在林鸥小巧的鼻尖处。
痒痒的。
如羽毛拂过。
“哎哟,别闹。”她偏了一下头,躲开他的魔掌,可那脸上,分明带着愉悦的笑。
锦荣笑了笑,将她柔嫩的手,攥在手中,握紧,然后一字一顿道:“我说……我想通了。”
“呃……”林鸥眨了眨眼,撇嘴道,“你刚才分明不是这样说的。”她当然知道锦荣想通了,如果锦荣没有想通,才不会对她说那么流.氓的话。
锦荣被她失望的模样逗笑:“怎么,很想和我做那种事情?”
林鸥心里虽然想,可肚子里毕竟还怀着孩子呢,况且现在满屋子都是人,无数双眼睛盯着她,她哪敢点头说就是想啊,一把推开锦荣的手。
“谁想了,你现在连行不行都是个问题,想也是白想,哼!”最后那一声哼,小女人味儿十足,那娇滴滴的撒娇声,更是像随风飘散的春.药似的,一入锦荣耳朵,便在他心里掀起了惊天骇浪。
血液,一时,沸腾的不像话。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我行不行,你那天在医院醒来时,不是已经试验过了吗?怎么,还想再验证一次?”锦荣牵着林鸥的手往外走。
想起那天在医院醒来时,她装失忆,说锦荣硬不起来是个废物,锦荣一怒之下,为了证明自己还是硬汉,硬生生将她的手拽过去,握住。
别说,硬度和尺度,都挺……
呃……
怎么又开始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
林鸥埋着头,一时间害羞的脸红耳赤,她不敢去看锦荣,但却实实在在的感觉到,锦荣炙热的目光,一直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直至坐上了回家的车。
“锦荣,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看着我啊?”林鸥趁司机关车门绕道去前方驾驶座的时候,压低声音对锦荣道。
“为什么呀?”锦荣笑眯眯的瞅着林鸥道,“你这段时间不是天天都巴望着我,把视线的焦点都放在你身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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