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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泳馆不大，除了泳池基本没有其他设施，但只有他们两个人，十分空旷。

秦昊带着他热身，纠正他的动作，还要喊节拍。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回荡，方天越有点痛苦，热身就热身，为什么要像小学生做操一样蹦蹦跳跳，秦昊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秦昊就是故意的，天天看起来紧张，转移一下注意力就好了。

方天越自学的是蛙泳。

秦昊有点诧异：“自学怎么不学最简单的。

”

“不知道，就觉得这个最简单。”

方天越一开始还有些局促，撇开其他不谈，就像他自己说的，他是真的扑腾扑腾学会的，动作并不漂亮。

体力也很差，泳池长五十米，他从这头到那头就需要休息好久。

秦昊看他游了半圈没有丝毫嘲笑的意思：“你喜欢蛙泳就从蛙泳学起吧。”

秦昊带着他在浅水区，一点一点给他纠正姿势。方天越就像是从头学起。

纠正错误其实比第一次学习还要难，但是秦昊一点也不嫌烦。

教游泳=坦诚相见+身体接触

他怎么会不耐烦。

“放松，你放松是能自己浮起来的，我在呢，不会让你喝水的。”

秦昊的手托着他，方天越听他的话努力放松身体，但秦昊放在他腰际的手存在感太强了。他又敏感，秦昊一动他就身体紧绷，根本不可能放松。

秦昊放开他，转而牵住他的手，给他示范。

“这样呢？可以吗？试试让自己浮起来。”

秦昊拉着他的手自己浮起来了，方天越照他说的做学着他的样子放松身体，这次成功了。怎么说他也是勉强自学了游泳的人。

从空中看他们的样子一定很滑稽。两个人手拉手浮在水上。

在泳池呆了两个小时，方天越第一次觉得游泳那么累，和今天相比他以前就是找个地方玩水。

秦昊看他的状态知道今天不能继续了，游泳十分消耗体力。

游泳馆离家不远，他们是步行过来的，回去时身体已经开始有些酸软。方天越走得越来越慢。

“我背你？”

“不要。”

“那你找个地方坐会儿，我回去开车来接你？”

“……不要，快到了。”

确实快到了，但方天越这个样子让人怀疑他还能不能走完剩下不到一公里的路。

秦昊拉着方天越换了个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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