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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节（第2页）

&esp;&esp;碎的一塌糊涂，乱七八糟，面目全非，粉碎性的碎。

&esp;&esp;第一下还不至于让顾斜风昏过去。

&esp;&esp;看到的时候，他是僵硬了，但还没到昏过去那程度。

&esp;&esp;直到小愿愿又当着他的面将翅膀收了起来。

&esp;&esp;翅膀说出现就出现，说消失就消失。

&esp;&esp;现实世界的场景比科幻电影更科幻——这谁受得住？总之顾斜风承受不住。

&esp;&esp;整个身体瞬间当机，停止运行，脑袋里天旋地转，昏了过去。

&esp;&esp;一昏昏两回。

&esp;&esp;他感觉自己像是昏了一个世纪，但实际上再睁开眼睛，不过是二十分钟后。

&esp;&esp;在床上，白清年坐在他的床边。

&esp;&esp;见他醒来，白清年松了口气：“你要再不醒，我真要叫救护车把你拖走了。哪有你这样的，给孩子泡澡，孩子没事，你自己先昏过去了。”

&esp;&esp;泡澡，昏过去。

&esp;&esp;记忆瞬间回来。

&esp;&esp;想到小愿愿在自己眼前张开收起双翼的画面，顾斜风一阵毛骨悚然。

&esp;&esp;是真的，他妈的，是真的。

&esp;&esp;他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该怎么告诉白清年自己看到的画面，该怎么向他描述那一刻内心的震撼。

&esp;&esp;他说不出来。

&esp;&esp;“愿愿呢，他去哪里了？”

&esp;&esp;顾斜风都有些小心地问着，因为太过荒诞，心里还是有一丝期盼刚才所见是自己脑内幻觉，并非真实。

&esp;&esp;“你说昏就昏，可把愿愿吓坏了。他还没吃东西，刚才我叫管家抱他下去吃东西了。”

&esp;&esp;好了，不可能是幻觉，都是真的，顾斜风认命。

&esp;&esp;一把抓住白清年的手腕，一手拍打他的手背：“我有件事必须现在就告诉你，让我想想该怎么说，我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怀疑人生。”

&esp;&esp;白清年：“？？？”

&esp;&esp;白清年：“怎么了，你慢慢说？”

&esp;&esp;“刚才我给愿愿洗澡，他背后有翅膀。”他捏着白清年的手腕无法松开，语速也极快，“你之前跟我说的，小鹦鹉，那只粉色的小鹦鹉，就是他，他妈的，是真的。”

&esp;&esp;白清年愣了愣：“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esp;&esp;昏迷醒来就是这样的话，白医生职业病发作，说着就将顾斜风按回床上：“来，你先躺下，头还昏吗，看得清楚这是什么吗？”

&esp;&esp;“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刚才看到的！”

&esp;&esp;白清年这反应反而叫顾斜风不乱了，只想解释给他相信。

&esp;&esp;白清年安抚他：“好，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不要急，慢慢来，深呼吸。”

&esp;&esp;心里已经想着要不还是赶紧叫辆救护车，送顾斜风去检查一下。

&esp;&esp;“我！很！清！楚！”顾斜风道，“我们第一次吵架你砸了我的车玻璃！你去把愿愿叫来！真的！是真的！”

&esp;&esp;白清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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