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感受到了身下战马的焦躁不安,年轻的赛坤弯下腰去,用手掌轻轻抚摸着马儿的脖子,嘴里同时发出嘘嘘的声音。
一人一马已经相处了两年有余,早已经非常熟悉。
在他的安抚下,战马的喘息逐渐变得平稳。
赛坤的眼睛一直盯着前方。
他的前方是密密麻麻的骑兵,所有人都在做着攻击前的准备。
安抚战马的情绪,把姿势调整到最舒服的状态,同时握紧马刀。
白家庄只是一个很小的庄子,房屋非常低矮,虽然房屋会给骑兵的冲击造成一定的阻碍,但是年轻的赛坤相信没有什么能够挡得住他身处的这支骑兵。
上一次伏击34集团军先遣团的时候,赛坤冲锋的位置很靠后,最后一个战功也没捞着,战后还被周围的同伴嘲笑。
这一次他极力争取,但依然没能够得到前排的位置,只是处在骑兵阵列的中段。
在他左边不远处便是师长马伯梁。
目光从密密麻麻的马屁股和人的后脑勺上掠过,隐约看到了趴在白家庄房顶和缩在墙壁后的中央军士兵。
赛坤的连长告诉他,这些中央军是来抢地盘的,一旦让他们占领了甘肃,所有人都要给汉人当奴隶。
尤其是普通老百姓,自此以后他们将没有个人财产,没有自由信仰。
不管是现实还是灵魂世界,这些话对赛坤的触动都很大。
连长同时还告诉赛坤,只要打败了中央军,司令会把所有的缴获平分。
和以前一样,只要从一场战斗中活下来,接下来两三年都不需要再为一家人的生计忧愁。
听了这些话后,赛坤和周围的同伴对攻击中央军没有任何犹豫。
上战场的时候周围的所有人都在争抢前排冲锋的位置。
赛坤年纪小,本来应该排在队伍的后段,但是连长念他多次请战,破例把他安排在了中间位置。
赛坤轻轻拍了拍马儿的脖子,用本民族语言对马儿说了几句,然后直起腰杆,抽出马刀,和周围的所有人一样,驱动战马缓步向前。
透过涌动的人潮,赛坤勉强能够看到那些龟缩在庄子里的中央军。
‘你们现在应该很害怕吧,哈哈……’
赛坤在心里想着,
“希望你们能坚持得久一点,不要一下子就被打散了,那样的话我才有立功的机会。”
身体跟随着战马的前进,有节奏的上下起伏着。
不再需要多余的命令,这样的冲杀作战技巧,每一个骑兵都烂熟于心。
不知不觉间,战马的速度已经提了起来。
“杀!!!”
在某一个时刻,年轻的赛坤跟随周围的骑兵一起将马刀举过头顶挥舞着,同时口中怒吼。
在一阵阵怒吼声中,战马的速度被提到了最快。
天地间回荡着轰隆隆的响声,每一个人都感觉热血沸腾。
这是多么强大的力量啊,在他们身处的这片土地上,几十年没人能够挑战这股力量。
第一梯队和第二梯队的距离逐渐拉开。
冲锋中赛坤已经看不到白家庄的情况了,他只能看到第一梯队的后背。
从五百米开始全力冲锋,也就几个呼吸的时间,双方相撞在一起。
但是这一次战场上的情况和赛坤预想的截然不同。
正常情况下,骑兵开始冲锋之后对面的人便会顶不住心中的巨大压力,开始噼里啪啦的射击。
枪声和爆炸声从零星到密集,然后又逐渐变得稀疏。
可是这一次一直等到骑兵全力冲锋,赛坤都没有听到白家庄方向传出枪声。
梦魇游戏:举世皆敌,我来狩猎各国 荒岛求生:开局躺平也能拿冠军? 财权巅峰:我是富二代公务员 千里姻缘使线牵 大唐第一刀 战意无双系统 高考落榜生?我被各大军校疯抢! 七零年代军婚,炮灰前妻太娇媚 丑女只想种田 西游:带着灵田苟成大佬 都市神皇的重生觉醒 末世之三合一系统 仙海沉浮 大婚之日,我的老婆不正常 深空泣 清穿之八阿哥家的团宠小阿哥 上门龙婿叶辰萧初然笔趣阁 长公主复仇日记 穿越小农女捡了个战神王爷 穿越到异界,苟在酒馆修仙到飞升
前世,真千金盛敏敏刚出生被恶意调包,过了12年牲口般的农女生活。12岁被接回盛府,亲生父母,3个嫡亲的哥哥无条件地偏宠假千金,最后盛敏敏跟自己刚出生的孩子被假千金活活烧死。今生,盛敏敏与亲生母亲互换身体,她决定以母亲的身份整死假千金,3个哥哥跟所有仇人盛敏敏心情不爽逆子,逆女,跪下!扑通几...
时锦从小长在白云观,十五岁时跟随萧家家主萧鹤川回京。二十二岁的萧鹤川看着面前娇娇小小的小孩儿你跟着行远叫我爸爸也可以。眼底毫无波澜的时锦你要是觉得你七岁的时候能生下我,我是不介意叫你爹的。萧鹤川二十五岁的萧鹤川面对出落的亭亭玉立的时锦锦锦时锦爹爹萧鹤川卒...
一朝穿越七十年代,成为了一个将要遭受迫害,面临下乡窘境的物理教授的女儿林听绾,无奈之下被迫相亲!据说那人比她大八岁带三个娃,还不能生育!别人避之不及,林听绾见之却眼前一亮,宽肩窄腰大长腿,一身正气不说,还是个妥妥的纯情小狼狗!结婚后,众人八卦的DNA启动!听说了吗?陆云铮带回来一个漂亮媳妇,可这后妈不好当啊...
内练一口九阳气,外练一身金刚骨,金背九环刀在手,挥手间滚滚头颅落地。大寨主江大力雄壮之极的身躯静坐在雕花梨木大椅上,虎皮大衣下满是鼓凸强健的肌肉,坚硬,霸...
传统古言宅斗女强男强双向奔赴王爷宠妻商贾之女高嫁侯府,成了上京笑谈。独守空房供养侯府六年,姜舒无怨无悔。可她苦等多年的夫君从边关归来,带回一妻两子。不仅如此,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