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沉重脚步声停在房门大敞的客房门口,章纪昭眼皮睁开一条缝,解平正抱着他躲在另外一间客房的门边,他能看见解平的手腕在克制颤动,男人显然正克服着致幻剂的作用带他逃亡,他的脚步肯定也会不稳,他们要怎么才能从这逃出去?
来自第三者的愉悦笑声转着弯儿从胸腔中爬出来,单是听着便让人不寒而栗。
更别提章纪昭从笑声中辨出了粗粝的摩擦声,凭借他的经验,他确信对方握着一把木桩的铁斧头。那把斧头一定非常宽大,因为来时的脚步声不算小。
女主人走路几乎没有声音,难道来的是她矮小的侏儒丈夫吗?
很快一切就有了答案。
“这么快就不告而别了吗?我说了不会找你们要任何报答,为什么还那么不礼貌?我以为我们这几天的相处已经敞开心扉了。今天看见你们把吐司吃光,我还很高兴,本来还想教你们怎么烤吐司才好吃。”
年迈女主人略不客气的言辞裹挟着优雅老沉的语调,“不过相识一场,我还是会告诉你们美味吐司的秘诀和配方。”
在章纪昭的努力下,他的眼睛终于从睁到一半变成全部睁开。解平抱着他艰难打开这间房斜对角的那扇门,带他溜到了第三间房。
这座洋房简直像迷宫一样,每个房间都摆着不同风格和类型的私人物品,章纪昭困难地将口鼻压在解平身上,致幻剂甚至令他无法集中精力呼吸。
“特殊的地方在油脂,美味的、香喷喷的黄油,像一座热烘烘的小山拍在吐司上,缓缓抹开。”脚步声奇异地消失了,她竟然能控制自己完全不发出声音。
章纪昭猝然一惊,刚想说话,铁斧横切纸薄的墙壁,隔着视线盲区准确地切在了胳膊上。
章纪昭不痛,他没做痛觉剥离啊,他竟然不痛!
青年低下头,惊愕地瞪大双眼,斧头一刀直劈,砍得解平手肘烂了一半,木墙上的碎屑还在源源不断掉落。
老女人骄蛮平静的指责再度从墙对面钻过来:“你要知道,那些黄油是我们含辛茹苦从我们的朋友身上炼出来的,每个朋友虽然都很讨厌,但是都有独一无二的个性,每个人身上的油都有不同的气味,为了招待你们,我把最好闻的朋友挑选出来,涂在面包上供你们享用。”
“但你们一点对食物的敬畏都没有,一点都没有,你们甚至没有消化就把我的朋友吐进了下水道里,为什么?因为你们是从乐城来的,这就是城里人应有的傲慢?”
一斧头把解平和章纪昭都砍醒了。
解平是不痛,但他的大脑因为快速失血绷得很紧,他眼睛都没眨,单手抱着章纪昭,从斧头上抽出断了一半的左手,臂膀撞开一扇新门,粗重的铁斧紧隔一秒砍烂木墙,穷追不舍。
解平远离墙壁,快速踹开洋房尽头的一扇门。
这扇门直通一架不锈钢铁梯,可以往上也可以往下。
好消息是它不通二层的其他平台或者门。
坏消息是俯视一楼,小瘸子正仰着头朝他们露出大大的微笑,而他名义上的屠夫父亲在一旁悄无声息地磨着刀。
他们没有退路,只能沿着铁架梯往上爬。
空气中弥漫着深重的血腥味,肌肉训练出的反应先于大脑找到顶楼的通路,顶楼窗帘紧闭,尘螨弥漫,呛进气管,他熟练地屏住呼吸,唯一没办法控制的就是伤口流失的血液浸湿木地板进入缝隙。
身后脚步声时隐时现,变幻莫测,已然判别不出远近,一下隔得很远,一下又近在咫尺。
解平觉得疲惫觉得困倦,致幻剂的效用卷土重来,他更重地搂紧怀中人,在下一个转角消失不见。
“肉的血水怎么到这里没有了?”瘦长的女主人自言自语,她抻直满是颈纹的脖颈环顾四周,随后屈膝蹲在最后一滩血水前,伸出长有长指甲的手指捻了把血,最后含到嘴里像嘬番茄酱,闭上眼睛沉醉地品尝,“这真是……真是真是真是……”
一时只能听见饥渴的嘬声。
那是嘴皮子和指腹的摩擦振动声。
黑暗中,他们躲在杂货间抑或是一间小厨房的格挡板后的木柜里。解平单臂从他的右肩穿过抵在柜板,整个人以护卫的姿势挡在他的面前。
章纪昭双手摁在解平的残肢上试图给伤口止血,侧脸,利用衣柜的缝隙沉默地在眩晕的视觉中捕捉漆黑瘦长的影子。那道影子远了又近,似乎找不准方位,只是在闭塞的空间中听见若有似无的轻快的口哨和翻找的窸窣声。
“解平。”
见人走远了,章纪昭放弃徒劳无功的止血,手托住男人遍布青色胡茬的粗粝下巴。
他摩挲的动作完全病态。男人胡茬的每根尖刺仿佛和他的神经连通,每被胡茬扎到疼痛,手上的神经痛就贯穿到大脑神经中枢,拉直他脑中所有弦。
“别睡,解平,没到你睡的时候。”他的声音轻得像催眠,吐字却清晰锋利得犹如一把穿肠破肚的温柔刀,“你没资格一个人睡。”
解平轻微皱眉,似乎被章纪昭的话强行唤起一些意识。
但他毕竟失血太多了。
章纪昭来不及高兴,瘦长鬼影忽然闪现在柜子缝隙前,年迈女主人蜡白的脸面骤然靠近,轻快的口哨化为垂涎欲滴的粘稠的甜蜜语调,唇角诡异上扬:“捉迷藏结束。找到你们了,我的朋友。”
我新鲜的肉。
斧头迎面砍来,章纪昭正对那柄斧头站着,无声又近乎藐视。
解平将他抱得死紧,活死人的手臂力量几乎等同于钢铁杆,他仍然怕章纪昭会像弟弟们一样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他不允许那种情况出现,于是兑现他的诺言,用所有的力气栓住了章纪昭。
回到相亲前,把糙汉姐夫抢到手 被迫工具人后,团宠师妹嘎嘎复仇 诡异难杀?这个老六不按套路出牌 被赶出家门后,我闪婚了商界大佬 让你穷游世界,你去薅罪犯羊毛? 我养的小狼狗竟是京圈太子爷! 一夜暴富!我的工厂通古今 你惹她干嘛?姑奶奶诅咒超灵 星际兽世:稀有雌性她多子多福 拒绝师徒逆行,冷艳师尊不同意! 福孕宝妻:带着全村八卦穿七零 难以招架,宋医生对我诱吻成瘾 废太子回京,满朝文武被吓傻了 不安分CP 重返兽世:撩夫养崽种种田 念香衾 神豪:大一开学,你开兰博基尼去报道? 禁欲太子今天破戒了吗 以字为灵,异界争霸 重生七零:糙汉老公心尖宠
...
时锦从小长在白云观,十五岁时跟随萧家家主萧鹤川回京。二十二岁的萧鹤川看着面前娇娇小小的小孩儿你跟着行远叫我爸爸也可以。眼底毫无波澜的时锦你要是觉得你七岁的时候能生下我,我是不介意叫你爹的。萧鹤川二十五岁的萧鹤川面对出落的亭亭玉立的时锦锦锦时锦爹爹萧鹤川卒...
看似心狠手辣阴鸷疯批实则心地柔软温润护妻攻×柔弱漂亮纯洁小白花哑巴受小哑巴被逼勾引大佬,盗取商业机密,之后不告而别,再没脸去见他。四年后,大佬回国逮到他。很缺钱?要跑到这种地方来卖?聂北弦眼神冰冷。小哑巴小脸羞红,用力摇头。抖什么?背叛我的时候,不是挺有勇气吗?小哑巴欲哭无泪,有口难言。放心,我不会弄死...
很显然,这是跳舞的又一套新书。也将会是跳舞在起点的第五套全本。(注意,这本书是都市YY,呵呵。几乎没有什么神话色彩,更不会再有什么教皇教会宗教圣骑士吸血鬼玉皇大帝之类的东西了)...
老公小青梅养的狗害两岁女儿得了狂犬病送医。渣老公却为了救他的小青梅和三只狗,延误了救女儿的黄金时间最终惨死医院。同一时间,婆婆的不看管,致使家里的大宝小宝溺死游泳池中。安抒抒痛失三个孩子,一夜白了头。从此,她褪下过去无用的温婉懂事,将自己磨炼成锋利见血的利刃,一刀一刀将恶人凌迟。葬礼上,缺失父爱的孩子们,到死也没等到父亲来送他们一程。于是,她在婆婆的尖叫声中,当场为渣老公举办葬礼。并当着亲朋好友面,果断为死去的孩子们当场换爹!小叔,你愿意做我孩子们的爹吗?小她三岁的小叔哭成狗,我愿意!多年后,渣前夫悔不当初历经艰辛找到她,看到她怀里的三胞胎愕然他们是我的孩子?你既然怀孕了,当初为什么要和我离婚?年轻帅气的小叔从屋里走出来亲了亲老婆,又一把抱过儿子女儿,在渣前夫震惊的眼神中冷冷回道你儿子女儿?做梦吧你,这三个是你堂弟堂妹!注姐弟恋+双洁!...
我本他乡客,无意成仙。深山修道二十年,师父让宋游下山,去见识妖魔鬼怪,人生百态,去寻访名山大川,传说中的仙,说那才是真正的修行。没有想到,走遍大江南北,仙人竟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