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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总是要让大家分享你的想法啊?”吴欣然挽起任义的胳膊,朝人群中走去。
任宽先是一愣,随后笑起来,“这话说得真不好听,”他的手也落在胡志远的肩膀上,“我可是公平竞争。”两个男人都笑起来。
怀孕
王妈妈笑着搂着她,拍着她的肩膀,道:“平时我和老爷在家着急,为什么你和任宽结婚一年还没有动静,现在有了喜事,你还跟我说是什么意外!真是……”王妈妈点了点她的额头,心疼道,“然然,如今有了孩子,你不再是姑娘了,就是女人了,你要真正成长起来,勇敢起来,想什么,做什么都要三思而后行,要知道你还有个孩子……”她抬起吴欣然的脸,用手擦去她眼角的泪珠,“你看,任宽和老爷子知道你有了孩子,多高兴啊,你也应该高兴起来,做母亲是一个女人一辈子最重要的事情和使命……”
流产
任宽笑起来,说:“你怎么可能是过来人?傻!”
“你怎么了?”吴欣然回头困惑地望着他。
“以前的事情,”见吴欣然脸上有疑色,他解释道,“寸金和周律明的事情,你想听吗?”
“不想听。”吴欣然舒心地靠着丈夫,幸福地微笑着。
“可以从香港那边调厨子过来帮忙,只要你们这里的厨房配合,厨师配合就行。”
冯月珍面无表情地看了二人一眼,说:“那行,到时候你们派人过来就是。舞台那边在调试话筒和音响,你们要不要去看看?”
吴欣然在舞台上试音的时候,冯月珍微笑着对任宽说:“要恭喜你了,任宽。”
“你们说什么呢?!”吴欣然及时走来打断冯月珍的眼波。
“你早就应该这样了,天天把我关在家里,我会发霉的,台北天气又这么潮湿。”任宽耐心地听着妻子的牢骚,心里却是十分甜蜜。
“太阳都快下山了,你们这个时候来不是来当监工的吧?”胡志远从楼上的办公室下来,远远地望见二人,笑着说。
“我们是来看海的。”任宽笑着把妻子一搂。
“海边有些冷吧,让你多穿点又不愿意。”任宽理了理吴欣然被风吹乱的头发,脱下自己的衣服披在她身上。
“因为我喜欢看你穿衬衣。”
“因为……”她的小手停留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这样可不好,太太。”任宽挑逗地看着她,拿开她的手,“做了母亲的人要正经一些。”
“Mypleasure。”任宽殷勤地跑去给她找水喝。
坐在沙滩上望着海,吴欣然深深吸了口气,空气充满了海水的味道,咸咸的。她舒服地躺在沙滩里,四仰八叉的。
“怎么就你一个人?”
胡志远抬起头,迎上吴欣然惊慌的双眼,却泄露了常人无法理解的喜好,吴欣然显然是被他赤裸裸的目光吓坏了,她慌张地朝任宽走的方向跑去。
“你想多了,吴欣然!”他大喊道。
“胡志远,你简直无耻,你对不起你死去的妻子!”
决意
“你命好,没有付出就拥有这么多,上天对所有人都是公平的,总有一天,是要还回来的!”吴欣然突然睁开惊恐的双眼,望着光秃秃的天花板。
被眼泪冻结住的棕色眼睛看到三张模糊而熟悉的脸,她冰凉的手被一双温暖而粗糙的大手紧紧握在手心,“你终于醒了。”温度顺着手心穿达到心房,终于融化了眼角的泪珠冰凌,顺着苍白的脸颊流下来。
“好,我进屋歇会,你帮我把我的花伺候好!”王景明笑呵呵地从吴欣然身边走过,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想回家。”吴欣然轻轻的说,像任宽耳边吹过的一阵风。
流产后的吴欣然就像香港的阴雨天,抑抑郁郁,失去了神采。待吴欣然的身体休养好之后,和任宽一起去了马来西亚,任宽认为马来西亚的阳光对她很有帮助。似乎是这样,在玩耍嬉戏的时候,吴欣然又变回以前任宽熟悉的那个爱疯爱闹的小女孩,但是一旦沉静下来,她棕色的眼眸里还是透露着一股凄凉。直到一天夜里,任宽晚归回来,发现吴欣然睁着泪汪汪的眼睛望着空荡荡的天花板,“你怎么还不睡?”他坐到床边问,这些日子吴欣然经常从睡梦中惊醒,还伴着一句梦话——“命!”“又做梦了?”他把她抱在怀里。
任宽愣了一下,才冒出一句“开玩笑吧?”但是吴欣然脸上毋庸置疑的神色让他竟有些发毛,“为什么?”
“我不喜欢她。”她冷冷的说。
“台北怎么样我不管,我只管我这里!”
梁国涛
“谁啊,这个时间没有预约啊?”任宽头也不抬的问,继续专心于自己的工作。
看见办公室门被关上后,任宽才笑着捻起梁国涛的名片,说:“陶国良,你这个名字起的有意思啊。怎么来香港,不是单纯地旅游了吧?”
“然然?”任宽快乐地把办公桌上的合影递给梁国涛,“这是我们那年蜜月在巴黎拍的,身后是埃菲尔铁塔。”
“先别管任务什么的,中午我做东,请你吃饭。”任宽回避着梁国涛的眼光,接起电话,“喂,哦,然然,有什么事情?好,我中午也不回去吃饭,嗯,好,晚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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