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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周若蝶一脸的不可置信，满嘴的血看起来可怜极了。

方才，世子殿下竟然真的对她起了杀意！

林灿看着她呼吸艰难，明明半条命都没了，还一脸怨怼地盯着君洄，眼底也不免有些无语。

“你要杀我？”

见周若蝶将视线移向自己，林灿轻笑一声，“为什么？”

她们两个虽然一直不对付，但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周若蝶不是向来以清冷自居，这么多年王府的人怕是都不知道她会武功吧。

今日，她是疯了吗，竟然当着君洄的面要杀自己。

周若蝶嘴角含血，笑起来都是恨意，“为什么？你说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该死！”

“我该死？”林灿眼底一冷，神色看着都有些糊涂了。

好好的，她又没挖她家祖坟，她怎么就该死了！

“若不是你，殿下还是原来的殿下，我也还是原来的我，我们我们，虽然不是无话不谈的知心人，但也是众人眼中最看好的一对佳偶。”

周若蝶眼眶通红，说着说着泪就滚了出来。

君洄的那一脚似乎很重，她面色痛苦地蜷着身子，每说一句都有血从嘴角溢出来，声音嘶哑又尖锐，“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

“”

“无耻！恶心！你这个骗子，女扮男装故意接近殿下，若不是你，我和殿下还好好的，殿下不会厌弃我，我迟早都会嫁入王府。”

周若蝶像疯了，哭着哭着又开始笑。

血和泪和在一起，跟着她又哭又笑的动作从脸颊流满了脖颈，林灿本来不想搭理她，从她刚才莫名其妙对自己痛下杀手，她落得这样的下场也不值得人同情。

可周若蝶的话听着又确实有那么一点道理，似乎真的是自己的出现打乱了她原本的计划。

若是没有她，不管是出于真心还是迫于无奈，君洄或许真的会娶她吧。

林灿心中忍不住哀叹。

她扫了眼蜷在地上挣扎着痛哭的周若蝶，终究在君洄要再动手之前，身后抓住了他的胳膊。

“阿洄，你累不累？”林灿抬头看他，一双桃花眼轻轻地眨着，“我们回去好不好，我饿了，想吃饭。”

语气轻软，第一次带着少女独有的天真。

此刻的君洄原本就是一具会呼吸的尸体而已，神志全失，虽然能听到人说话，可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他死死的盯着周若蝶，满身的杀意，看样子还想动手。

林灿状似无意地扫了眼地上的周若蝶，无辜道：“她又没伤到我，就这样算了吧，咱们回去好吗？”

“”

“抱抱。”

林灿张开双臂，拦在君洄面前看着他，“我走不动了，抱我回去。”

这一幕看在周若蝶眼底，宛如凌迟，她的一双眼睛几欲泣血，“林灿，你个贱人！你故意的，你故意在我面前勾引殿下，你个贱人！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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