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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回皇上的话,臣妾是长信宫中的。”陆书依说着低下了头,露出了自己修长白皙的脖子。
&esp;&esp;“长信宫中的,怎么到这里来了?”安睿看了看长信宫的方向,离这里有一段距离了。
&esp;&esp;“宫中的秋千坏了……”陆书依说着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似乎为自己的“童心未泯”有些不好意思。
&esp;&esp;安睿听到陆书依的理由后愣了愣,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一个理由,如此简单易懂的女子,在后宫中已经很少出现了。
&esp;&esp;“怎么不叫人去修?”安睿皱了皱眉,秋千这种东西,并不是每宫每殿都有,但是只要主子有需求,别说是本来就有的修葺修葺,就算是没有的,也能装一个。
&esp;&esp;“这……可能是管事们最近有些忙吧!”陆书依歪了歪脑袋,似乎像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似的。
&esp;&esp;安睿一听这话,立马就明白了为什么,宫中捧高踩低的事并不少见,眼前的女子看着装应该只是一个才人,长信宫又离得偏远……想到这里,安睿的眼神沉了沉:
&esp;&esp;“刚刚朕似乎听到了什么责罚?”安睿没有忘记,刚刚那小宫女说的话,什么回去晚了嬷嬷会责罚?他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宫中的嬷嬷,还能责罚主子了?
&esp;&esp;“也不是……就是臣妾不太懂规矩,嬷嬷会时不时教导臣妾……”陆书依说着咬了咬下唇,一副受了委屈也不敢说的样子,身体也不由地向后退了退,却不知道怎么的撞到了身后的秋千架,差点儿摔倒了地上。
&esp;&esp;慌乱之中陆书依连忙伸手抓住了秋千上的绳索,却因为这样伸手的动作,宽大的袖口向下滑了一截,而陆书依原本纤细白皙的手臂上,一道道红痕展露无遗。
&esp;&esp;安睿看着手臂上那刺眼的红痕,眼神沉了沉:他还是阿史那思云
&esp;&esp;“你真的不与我同去?”看着坐在凳子上啃苹果的陆言蹊,安景行又问了一遍。
&esp;&esp;“不去,”陆言蹊说着用没有拿苹果那只手挥了挥,“放心,你要是害怕,等等我就带景卿去一旁的阁楼,替你加油打气!”
&esp;&esp;今天各地使臣已经到了,安景行需要去城门迎接。而原本说好与安景行一同前去的陆言蹊却临时说不去了,追其原因则是因为昨日传来消息,说是万俟律也会在今天到达。
&esp;&esp;“好……”安景行眼中带笑,他怎么会不知道言蹊的想法?无非是怕万俟律在大庭广众下为难自己,若是没看到言蹊,万俟律也就没了发难的源头,若非要闹,就显得难看了。
&esp;&esp;“快出门吧,等等迟到就难看了。”陆言蹊见安景行一直看着自己的样子,终于挥了挥手,一副极度不耐烦的样子,让安景行赶紧出门。
&esp;&esp;“好……”安景行含笑看了陆言蹊一眼,最后揉了揉陆言蹊的脑袋,才转头带着暗月离开。
&esp;&esp;昨日安景行就以京中的安全问题为由,将禁卫军的调动权力要来了一半。虽然并没有全部拿到手,但是拿到了一半,也足够安承继捶胸顿足了。
&esp;&esp;想到这里,安景行走动起来都忍不住脚下带风。
&esp;&esp;
&esp;&esp;与安景行想的一样,现在安承继,简直悔得肠子都青了,不仅仅是因为这次使臣们的身份,更因为手中禁卫军的调动权力。
&esp;&esp;“安景行!”安承继坐在书房中,咬牙切齿的样子,恨不得将安景行给撕个干净!
&esp;&esp;柳源看着安承继怒不可遏的样子,想的的反而是另外一件事:“殿下……”
&esp;&esp;“先生?”即使心中怒气再盛,安承继也不会冲柳源发火,自己以后仰仗他的地方还很多,让柳源寒了心,可不好。
&esp;&esp;“太子最近,是否又添了新人?”柳源关心的,自然不会是安景行的后院,他问的,只会是安景行的幕僚。
&esp;&esp;无怪柳源会如此问,实在是因为安景行最近的做法,与以往的办事风格可以说是大相径庭。从稳中求胜变成了险中求胜,偏偏行事风格也一如既往地稳妥,变得愈发地难缠了。
&esp;&esp;“应该没有……”安承继摇了摇头,他在太子府安插的钉子,都不能接触到中心位置,每次只能从太子府的访客来推断安景行最近和什么人商量些什么,最近并没有消息说有陌生人出入太子府。
&esp;&esp;想到这里,安承继就不得不对安景行的这一点表示佩服,他自问是不能将静王府防范地如此森严,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即使求贤若渴,安承继也不敢随意招收幕僚,就怕招来的人,不仅不是自己想要的,还有可能会泄密。
&esp;&esp;“如此……”柳源闻言按了按额头,将安景行近来的言行举止慢慢地在脑海中回想过滤着。一个人突然有了转变,不是因为开窍了,就是有高人指点。但是开窍又谈何容易?更何况最近安景行的每次动作,都恰到好处地踩到了皇上底线的边缘,却又让皇上无可奈何。
&esp;&esp;就拿昨日的禁卫军调动权力来说,以往安景行绝不会主动开口要,但是昨日不仅开口要了,在程有些隐隐的熟悉之感,现在一看,不正是有些太子妃做事的影子吗?
&esp;&esp;“太子妃……静王殿下对太子妃殿下,了解多少?”大婚之时,柳源已经对陆言蹊提起了警惕,后来却因为种种愿意将陆言蹊忽略掉了,总觉得已经嫁与太子为妻,即使再有经世之才,最后也只能埋没后院,现在看来,是自己狭隘了。
&esp;&esp;“陆言蹊?母妃说他不似一个纨绔这么简单,但是他近几年的做法,不就是一个纨绔吗?”安承继皱了皱眉,对陆言蹊颇有些看不上,不过是个成天惹事生非的纨绔,若不是身后又威远大将军府撑腰,现在不知道已经被京中权贵剐了多少回了!
&esp;&esp;“近几年?”柳源一下就抓住了安承继话中的关键,俗语有言,三岁看老,陆言蹊的纨绔之名远播,在柳源没有进京的时候都有耳闻,但听静王殿下的意思,似乎不是近来才有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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