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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北，&ldo;……&rdo;他讥笑，&ldo;如果我没记错，王鹏连陈莉都骂了，骂的还很起劲，就不怕她把他带走？&rdo;杨志的脸抽了抽，&ldo;头儿，你说的真吓人，没少看鬼故事吧。&rdo;封北的视线移到他背后一处，&ldo;还需要看鬼故事？我办公室就有。&rdo;杨志干笑，&ldo;头儿，你胡说什么呢？&rdo;封北说，&ldo;我可没胡说，趴你背上了，你没感觉到吗？&rdo;杨志鬼哭狼嚎的跑了出去。封北摇摇头，一个不存在的东西，有什么好怕的。半晌午，吕叶来汇报工作，说是已经查出来了当年没有登记的十几个工人。封北沉吟，&ldo;这样，你让一组二组分别去查问那十几个工人，三组再去当年出事故的两个工人家里走走。&rdo;吕叶领命，人没离开。封北猜到她想说什么，&ldo;还有事儿？&rdo;吕叶说，&ldo;头儿，杨志胆子小，人怂，你别吓他。&rdo;封北调侃，&ldo;还说没看上。&rdo;吕叶冷着眉眼，&ldo;我是嫌他影响工作。&rdo;封北说了两字，&ldo;嘴硬。&rdo;吕叶转身就走。办公室里安静了不到十分钟，就又来了个人。曹世原把那些官员的资料给封北，&ldo;我看过了，认为有疑点的都标了出来，也让人暗地里去查了。&rdo;封北拿了打火机丟上去。曹世原剥着糖果，&ldo;这件事非同小可，一个不好，我跟你都得被整。&rdo;封北说，&ldo;没那么严重。&rdo;曹世原把糖果放进嘴里，手撑着桌面，&ldo;没那么严重？参与天元饭店那个项目的大大小小官员一共二十七人，你知道这个人数意味着什么吗？&rdo;封北啪嗒按打火机点烟，懒懒的说，&ldo;意味着这里面的水很深，鱼多。&rdo;空气里的烟味让曹世原厌恶，&ldo;我看不惯你的就是这一点。&rdo;封北意有所指，&ldo;彼此。&rdo;&ldo;曹队，少吃糖，对牙不好，小心还没老，就有一嘴烂牙。&rdo;&ldo;你还是操心自己吧，就你这么大的烟瘾，肺估计黑的差不多了。&rdo;&ldo;……&rdo;二组手上拿了个名单，按照上面的地址去了最后一个工人的家里。他们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出中气十足的喊声，&ldo;一天到晚的就知道玩！作业做完了没有啊？我说你两句你还顶嘴，你给我回来！&rdo;之后是很大的砸门声。开门的就是刚才冲小孩发火的中年妇女，她得知是警察，显得有些不知所措，&ldo;有……有什么事吗？&rdo;二组的两个人表明来意。妇人忙把他们请进屋，&ldo;家里乱，我这也没来得及收拾。&rdo;家里倒是不怎么乱，就是破旧，弥漫着贫穷的味道。桌上有作业本，摊开了放着，本子里夹着一支削得坑坑洼洼的铅笔，作业没写完。妇人把作业本跟铅笔收走，倒了两杯水放桌上。其中一个警员跟妇人唠家常，&ldo;孩子不听话？&rdo;妇人叹口气，&ldo;一点都不听话，玩性大，说他两句，他还跟我犟，门都快给他摔坏了。&rdo;&ldo;小孩子贪玩是正常的，慢慢来，说多了也听不进去，你丈夫人呢？&rdo;妇人说，&ldo;老张去亲戚家了，过两天才能回来。&rdo;&ldo;哪个亲戚？&rdo;&ldo;三姨奶奶家该楼房来着。&rdo;二组的人问了地址，联系方式没问，家里都穷成那样了，哪可能装得起电话。他们出了门，又听到女人的声音，&ldo;你给我把门打开！不开是吧，晚上不准吃饭！&rdo;当妈的是个火爆的性子，脾气大得很。二组回来汇报调查结果。杨志做好笔录去敲门，&ldo;头儿，一组跟三组还没回来，二组的结果都在这里了。&rdo;封北翻来记事本，他往下扫，到第三页时停住了。杨志问道，&ldo;有什么问题吗？&rdo;封北皱眉不语。杨志见状就没再作声。封北嘴边的烟突然一抖，他丢掉记事本，快速在桌上堆积如山的档案袋里面翻找。不多时，封北翻出来一个袋子打开，抽出来里面的档案核实。他把烟掐断，&ldo;那孩子几年前就死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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