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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 自古忠孝难两全（第3页）
洪柳文就是这样的人。
当然，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的。
也有的人会为了事业放弃一切，以大局为重，甚至放弃亲情。
这种人很少。
但不管是哪种，他们都是人，只是做出的选择不同。
自古忠孝难两全。
很多时候，人是不得已而为之。
此刻的洪柳文已经不敢和于大章对视，而是将头低垂着，不断地搓揉着双手。
于大章看向吕忠鑫，眼神交汇的瞬间，对他使了个眼色。
吕忠鑫会意，转身离开办公室。
当再次将目光落在洪柳文身时，于大章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原本他还对洪柳文之前的自然表现心存疑虑，怀疑他是在故意伪装。
此刻于大章才明白，他并非在演戏，而是真正地释然了。
他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甚至都等得有点不耐烦了。
“如果你是我，会怎么做？”
洪柳文说这句话时，依然低着头，似乎这个问题不只是问于大章，也是在问他自己。
如果再来一次，自己是否还会这样选择？
“我拒绝回答一切有关人性的问题。”
于大章冷眼看着他：
“在这种问题，没人能给出准确答案，因为人永远猜不到明天的自己是什么样。”
他所表达的意思很简单。
就像是学时，老师问学生：你们长大以后想做什么？
大多数回答是，想成为科学家、音乐家，还有的想当警察，抓坏蛋。
当时想得都挺美。
等真进入社会，绝大多数人干的却是铁人三项：外卖、快递、网约车。
年龄大了，就变成了吉祥三宝：保安、保洁、保姆。
成为科学家的却是凤毛麟角。
所以，对于有关未来的问题，没有准确答案。
“你太理智了。”
洪柳文忽然抬起头来看向于大章，他的眼睛里闪烁着精光：
“可越是你这样的人，越在乎家人，如果这种事落在你的身，你也一定会选择先救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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