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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电力了,头上白炽灯倏地亮起,盛淮景不适应的用手挡着光。
“能走吧”。
奚瑾言站起,看着她,声音又恢复了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
盛淮景透过指缝看向她,虽然头顶光线太强,瞧不真切,声音听着疏淡,但人这次似乎没对她冷脸,她微微愣,突然笑了笑,“能”。
奚瑾言走在前面,但走得不快,她颤颤巍巍的跟着,不然按她这速度早看不见人了。
最后还帮她摁着电梯,盛淮景向她投去感激的一笑,奚瑾言淡淡的向她瞥去一眼,又移开了视线。
“快进”。
盛淮景走在最里面,倚着壁板,静静看着无论在哪腰板都挺得直直的奚瑾言,看来平时也是一丝不苟的人呢,一点仪态也不能失。
不过她好像又发现了这位影后的新属性,外冷心热的家伙。
“您怎么在这啊?”。这么晚了,居然还在实训楼里刚出来。
奚瑾言红唇微启,淡淡的道,“需要向你报备?”。
“......”,盛淮景被噎住。
心道,不要以为人家帮了自己两次,套近乎就对你稍有缓和。她还是她,没有丝丝改变。
她悻悻的摸摸耳朵。
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手帕到时我赔你一张新的”。不然洗干净了还回去似乎也不太好?
好一会儿,奚瑾言才淡淡说道,“我没有手帕”。
“嗯?”,盛淮景下意识低头看向绑在小腿的帕子,很符合她冷淡的性子,淡绿色的,两边像系了个蝴蝶结,她看了会默了默说,“丝巾”。
“那我还你条新的丝巾!”。
奚瑾言不知道她又突然高兴个什么劲儿,但她还不用别人特意还来一条新的丝巾给她,“不需要”。
“叮”——
电梯到一楼。
两人走了出去。
盛淮景:“噢”。她虽然嘴上应承着,但还不还不还是她说了算,再说了,她要是不还,怎么再找机会接触她。
嘴角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弯了弯。
盛淮景走不快,落后奚瑾言一小步,两人一前一后走着。
又是那条盛满枝叶的银杏行道。
夏季的银杏叶还没发黄零落,但长得很繁茂,两边的树能把行道笼罩。
路灯一路投下银杏叶的形状,两道一长一短的影子不时拖曳而过,她们路过一个又一个树影,盛淮景没出声打扰她们此刻的宁静。
直至半道,两人到分开的岔路口,盛淮景笑说,“那我走了”。
奚瑾言没说话,目光下移,盛淮景明白她的视线落在了她小腿上担心什么,语气轻松道,“没事,我能走的”。反正你又不扶我,跟着也白跟着。
她这话可不敢跟影后大人表露,会被眼刀子瞪杀的。
她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随着,她单脚蹦上一级台阶,证明自己真的可以。
“看见了吧”。盛淮景跳上台阶,转眸对她笑着说。
眼眉弯弯的,笑起来眸子很干净。
盛淮景恢复正色,认真道,“快回去吧,夜深一会你回去也不安全”。虽然周围都被节目组包下来了,但难免有其他人外入。
奚瑾言一直静静望着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这下看到她没事才矜贵的点下头,“嗯”一声,转身走了。
盛淮景看着她走掉的背影,暗中叹气。
唉。
自己说了那么多句话,才换来对方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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