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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称呼考试（第1页）
Z很快撤回照片，问：“还可以吗？”
顾惜珍皮了一下：“没看清，再发一遍。”
“小骗子。”Z戳穿她的谎言，“作为惩罚，今天的聊天就到这里，明天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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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相当守时，又十分有耐心，并不急着见面，而是给顾惜珍提供了很多情绪价值。
顾惜珍渐渐对他建立初步信任，开始期待每天晚上的聊天。
她向Z表达自己的困惑：“我从早上就开始猜测你晚上会聊什么，工作总是走神，吃饭也没胃口，这正常吗？我怎么觉得跟刚谈恋爱的时候一样？”
“我也经常想你，这很正常。”Z很快回复，“SM关系和所有的亲密关系一样，都会经历从热烈到高潮，再到平淡的过程，我们所能做的，就是享受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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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的情绪变得低落：“所以，我们总有一天会分开吗？”
“是的。”Z的回答理性又温柔，“不过，我们可以努力让那一天来得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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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Z的语气比之前严肃了一点儿：“我想，我们已经对彼此有了基本的了解。从今天起，我会给你制定一些简单的规矩，而你要学着服从，愿意试试吗？”
顾惜珍被Z表现出来的温柔迷惑，并没有重视这件事，懒散地趴在床上，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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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先确定一下对彼此的称呼。”Z把顾惜珍看成零基础的小学生，手把手地教她，“为了表达对主人的尊重，以后你叫我‘主人’、‘老师’、‘Z’，直接称‘您’也可以，唯独不能再提‘你’字。”
顾惜珍点了点头：“还有吗？”
“你希望我叫你什么？”Z自顾自地说着，“既然我有三个称呼，公平起见，你也应该有三个。你的小名叫什么？”
顾惜珍怔了怔，有些不好意思地道：“珍珍，‘珍珠’的‘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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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爸妈、闺蜜和以前的哥哥，没人叫过这个小名。
连林景辉都没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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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身边有人的时候，我就叫你‘珍珍’。”Z把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念得动听又撩人，“调教的时候，叫你‘小母狗’，做爱的时候，叫你‘宝贝’，好吗？”
顾惜珍的心“砰砰砰”狂跳起来，用被子蒙住脑袋，害羞地在床上打了几个滚，才故作镇定地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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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乖。”Z温柔地夸奖着顾惜珍，下达第一个指令，“现在开始考试，你应该怎么称呼我？”
顾惜珍睁大眼睛，觉得羞耻感爆棚，磕磕巴巴地回答道：“Z、老师……还有……还有……主人。”
“很好，下次可以大声一点儿。”Z又问，“你自己有哪三个称呼呢？”
“珍珍、宝贝、小……小母狗。”顾惜珍抬手蹭蹭烧红的脸，忍不住跟他撒娇，“你好过分，竟然这么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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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的语气骤然转厉：“你叫我什么？”
顾惜珍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讨好地道：“主人，对不起，我忘了……”
“是不是我给了你什么错觉，让你以为你已经是我的狗了？”Z冷笑一声，不留情面地斥责她，“实话告诉你，你的表现远远不够格，这跟忘不忘没有关系，是最基本的态度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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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没想到Z变脸变得这么快，一瞬间从天堂落到深渊，不知所措地坐起来，道：“我真的知道错了……”
“好了，我要忙了。”Z提前终止聊天，“你自己反省一下，后天再联系。”
顾惜珍急道：“为什么要等后天？”
“嘟”的一声，Z冷漠地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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