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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凶谁……凶谁呢?!”简霏上前,身子贴上了闫肃,手按着他的心口,仰着头,嘟囔着问。
闫肃立即伸手扣住了她的腰,垂眸看着怀里媚惑着他的小女人。
她的手像猫爪在他心口挠着,无疑是在点火。
“我凶谁?!还能有谁?!简霏,你越来越不像话了!怎么这么堕落了你!”闫肃捉住她的手腕,瞪着她,沉声喝斥。
“我堕落?我哪堕落了?就算我堕落,关你什么事儿?!你凭什么管我?!凭什么坏我好事?!”简霏满嘴酒气,说着说着松开他,她看到了自己的包,脚步踉跄,走了过去。
从包里摸出手机,就要拨号,“琼斯……哪去了……”
她翻着号码,闫肃一把夺过她的手机。
“你干嘛?!”看着自己的手机被他朝一旁的沙发上丢去,简霏懊恼。
闫肃铁青着一张脸,动手脱了机车服外套,里面是一件贴身的深灰色t恤,贴身的设计,肌肉轮廓一览无遗。
这半年里,除了治疗,正常的时候,他就以锻炼身体来大打发时间。
他朝着她走近,简霏咽了咽口水,心脏“噗通噗通”的,紧张得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心跳如雷。
他逼近,她后退,细高跟走路不稳,身子朝着身后的沙发倒去,她惊呼一声,摔了进去。
“你,你干嘛,闫肃我警告你,我们现在在闹离婚!”她倔强地反复说这句话,提醒他,他们现在的状态。
这话对于闫肃来说,无疑是一瓢冷水。
“是么……看来,你是铁了心要跟我分手了!”他受伤道,把她的话当真了。
“你今晚喝醉了!我是不可能再放你出去鬼混,被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占便宜的!”说话间,他站起来,垂眸扬声道。
“什么不三不四的男人,他们是我的新欢!没你在的日子,都是他们在陪我!”简霏见他站起来了,心中不免懊恼,爬起来,故意刺激他。
闫肃咬牙,“我不跟你争!你去洗洗睡!”
这个混蛋!
简霏只好挪动步子,没走两步,又要摔倒,闫肃没法眼睁睁地看着她摔倒,懊恼地把她抱起,进了卧室。
“嗯……头好晕……”被他放在柔软的床铺里,简霏难过道,一手抚着额头,拿他的手往自己额头上按。
闫肃这下又被她蛊惑了。
“谁让你喝那么多酒!”闫肃低声喝斥,双手按着她的太阳穴,简霏眯着双眼。
“还挺热的……”扭扭身子,伸手往连衣裙腋下探,把隐形拉链给拉了下来……
“我要洗澡!”简霏嘟囔,闫肃傻愣着,回神后,立即答:“好!”
“我去给你放洗澡水!”他立即去了卫生间。
出来时,床上的女人……
可以用衣衫不整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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