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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爬过去触碰杨煊的性器,那里的欲望是关于他的,他伸手解开最上端的那颗纽扣,用牙齿咬着拉锁的锁头,一格一格地将拉链拉下来。
&esp;&esp;汤君赫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只是凭着本能,想让杨煊为他起更多的反应,当半硬的性器完全勃起,隔着一层布料暴露出完整的形状时,他觉得内心涌上一种强烈的满足感。而杨煊也并没有阻止他,他只是用那种黑沉沉的眼神看着他。
&esp;&esp;汤君赫隔着内裤去舔弄那个部位,那里已经很硬了,在棉质布料上印出些许水迹,分不清是他的唾液还是性器分泌的体液。
&esp;&esp;他凑近了把那个进入过他身体的性器掏出来,它几乎要弹到他脸上,以至于他下意识朝后躲了一下。杨煊伸手扶住了自己充血的性器,在他嘴角拍打了两下。
&esp;&esp;汤君赫凑上去舔它,把上面咸腥的液体舔光了,然后张口含住它,他努力地将它全部吞下去,可是它太大了,以至于他吞下一段时退了出来,缓了口气才吞得更深了一些。
&esp;&esp;龟头抵着喉咙的感觉让他有些想要干呕,但是他忍住了。他尝试着吞吐,在吞得浅些时用舌尖钻入顶端的小孔,划过龟头与茎身连接的地方,继而吸着气将那根东西全部吞咽下去。
&esp;&esp;杨煊伸手按着他的头发,用的力气并不大,但却足够掌控汤君赫,他在他的口腔里进出,抵到他的喉咙口,那里有时会收缩一下,就好像汤君赫高潮时绞紧的身体内壁一样。
&esp;&esp;汤君赫的口腔已经有些发麻了,但他还是卖力地吞咽着杨煊的东西。他注意到在他做出吞咽的动作时杨煊会微微皱一下眉,那是他克制欲望的本能反应。汤君赫很喜欢他的这个反应。
&esp;&esp;他感觉杨煊进出的动作快了一些,口中的性器也随之胀得更大,他以为杨煊会这样射进来,他希望他射进来,他喜欢杨煊的一切,但在他这样想的时候,杨煊握着自己的东西退了出来,精液几乎就是在那一瞬间射出来的,射在了汤君赫的脸上。白灼的液体挂在他的头发上,睫毛上,脸颊上,还有一些留在那两片嫣红的嘴唇上。
&esp;&esp;汤君赫对于喷射在脸上的液体有些不知所措,他有片刻的恍神,微微失神地抬头看向杨煊,杨煊伸手在他头上揉了两下,手上用了些力气,然后从床头桌上抽出了纸巾,抬着他的下巴将他头发和脸上的精液一点一点擦干净。扔掉纸巾之后,他捧着汤君赫的脸,俯下身在他的嘴唇上用力地吻了一下。
&esp;&esp;他们这晚又做了一次,杨煊握着汤君赫的腰,很深地进入他。“纹在腰上也不错。”做到一半的时候杨煊忽然这样说。
&esp;&esp;“如果你喜欢的话……”汤君赫被顶得断断续续,字不成句地说,“我,我再去……纹一个。”他们做过很多次了,他知道他哥哥喜欢从后面进入他,以往他有时会要求转过身,因为他想看着杨煊做,但这一晚他几乎在竭尽全力地配合杨煊,他把腰塌下去,屁股翘得很高,让杨煊一次又一次进入他。
&esp;&esp;过了很久之后,汤君赫才明白过来那晚自己献祭式的心情从何而来——他想做得更好一点,想让杨煊记住他,即便杨煊以后会和别人做这些事情,他也希望杨煊能在某一瞬间想起自己,青涩的也好,淫荡的也罢。
&esp;&esp;那晚他们做了很多次,但过了很久之后,汤君赫才明白过来那晚自己献祭式的心情从何而来——他想做得更好一点,想让杨煊记住他,即便杨煊以后会和别人做这些事情,他也希望杨煊能在某一瞬间想起自己,青涩的也好,淫荡的也罢。
&esp;&esp;在他们都疲倦地躺下之后,汗津津的汤君赫靠在杨煊身上,他想到一周的期限已经到了,可是他无论如何也没办法说出要走的话,他还是不想跟杨煊分开。他太贪心了。
&esp;&esp;他们听着潮汐的声音聊天,杨煊忽然问他以后想做什么。
&esp;&esp;“我也不知道,”汤君赫说,“以前我想过做一个医生。”
&esp;&esp;“嗯?”杨煊问,“为什么?”
&esp;&esp;“我姥姥小时候得病,医院的人说治不好,我那时候就这样想了,”汤君赫听着杨煊的心跳声说,“但现在我觉得,如果跟你在一起的话,做什么都可以。”
&esp;&esp;没有得到杨煊的回应,汤君赫继续说:“不参加高考也可以。”
&esp;&esp;“翘掉复试,又翘掉高考?”
&esp;&esp;汤君赫没说话,但他心里的确是这样想的。可是汤小年会疯的。他继而又想到这一点。
&esp;&esp;“哥哥,明天我能不能给我妈妈打个电话?”汤君赫小声问。
&esp;&esp;“打吧。”杨煊说。他又拨开了汤君赫的额发,伸手去触碰那一小块疤。也许他们很快就会消掉了,他想。
&esp;&esp;汤君赫一夜也没睡着,他的右眼皮一直跳,汤小年曾经说过“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不知是不是受了这个心理暗示,他总觉得不太踏实。
&esp;&esp;杨煊似乎也没睡好,他们就这样互相依偎着,听着窗外的树叶声和潮水声,天刚蒙蒙亮,汤君赫就睁开了眼,他试探着低声说:“哥,你醒了吗?”
&esp;&esp;“嗯,”杨煊抬起手背盖着自己的眼睛,“现在打电话?”
&esp;&esp;“打吧……”汤君赫说。
&esp;&esp;对于他一大早就起来打电话的做法,杨煊并没有说什么,他只是坐起来,将听筒递给汤君赫,然后按了几个键,让汤君赫继续拨手机号。
&esp;&esp;跟上次不同的是,这次的嘟嘟声响了好一会儿,那边才接起电话。汤君赫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他几乎有些害怕开口了,他紧紧地握着听筒叫了一声“妈妈”。
&esp;&esp;“你还记得你有个妈啊?”汤小年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疲惫,但又出奇的平静。
&esp;&esp;汤君赫的不安感被压下去了一些,在那一瞬间他几乎涌上一股侥幸心理,觉得说不定自己还能和杨煊多待几天,但汤小年的下一句话就让他刚刚落下的心脏骤然提了上去。
&esp;&esp;“杨煊在你旁边吧?”汤小年在电话里用那种出奇平静的语气说,“你告诉他,他那个人渣爹啊,只剩一口气了,赶紧回来给他送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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