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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宝和二宝点头，这也是它们的第一个生日。

它们都知道，这是自己的第一个生日，但是，也是最后一个了。

可是，比起那几年如一日的禁锢，他们宁愿换这一天的开心。

周萍给那些小鬼，每个人都发了一些香烛，“谢谢你们来参加，谢谢……”

小鬼们拿到香烛后，依依不舍的离开。

三只小鬼飘到周萍面前：“谢谢您……”

周萍微笑：“不客气……”

秦筝问它们：“你们刚才许愿望了吗？”

三只小鬼点点头：“许了！”秦筝问：“什么愿望？”许牧在后面悄悄扯了一下秦筝，怎么能问这个问题呢？对它们而言，不管再许任何愿望，都是不可能实现的，它们已经没有明天了。

秦筝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但是……该怎么挽救过来啊？

秦筝求救的看向许牧，帮帮忙啊……

许牧清清嗓子，“那个……你们还有什么想吃的吗？我们带你们过去……”三只小鬼都没有开口，他们此时的身体，似乎……比从警局出来的时候，略微透明了一些。

大宝沉默了片刻，看着周萍道：“我许的愿望是，好想能早点遇见您啊。”如果能早一点遇见周萍，也许，对他们而言，就不再是这个样子吧。

其他两只小鬼也是点点头……

这一天，不对，应该是半天都不到，它们得到的快乐，远超过过去在钟文晴身边的那么多年。

他们吃到了想吃的，玩到了想玩的，甚至还跟其他小朋友一起踢了皮球……还有小朋友，帮他们过了生日。这是从来都没敢想过的事情。

哪怕这些代价是他们再也没有明天，但是，很开心啊……

周萍眼睛蓦然一酸，难过如潮水，涌上来，让她红了眼眶，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纵然是早一点遇到，她……也没有办法。

秦筝小声说：“妈，有没有办法……”

周萍摇头，没有办法，没有任何办法……

它们是怨婴，他们甚至都算不上魂魄，他们沾染了杀孽，而且，它们还和钟文晴斩断了契约关系，他们失去了所有能维系他们存在的东西。

就算周萍不出手消灭他们，等到天亮，太阳出来了，他们就会消失的……

周萍从来没有这样难过过，以前她也看过很多鬼消亡，可是第一次，她想要做点什么，却无可奈何。

这些孩子，如果是正常出生，正常长大，他们都会是很好的孩子吧！二宝歪着头看着周萍：“阿姨，你不要难过啊，我们很开心的。”

周萍深吸一口气，露出个笑容：“我没有难过啊，来，告诉我吧，你们最后还有什么愿望……”

已经过了凌晨了，距离天亮，没有多长时间了……

小宝舔了一下手指上沾到的奶油：“阿姨……可以去看看我妈妈吗？亲妈妈……”它们三个中间，只有小宝的妈妈没有不想要它，也只有小宝的妈妈是被钟文晴害的意外流产的。

小宝提出这个要求，周萍自然是想要帮她实现的，可是……她并不太了解小宝亲妈是谁，住在哪儿。

周萍问他：“可是我不知道她是谁，也不知道……她住在哪儿，你知道她在哪儿吗？”小宝一下子耸拉下了脑袋，垂头丧气道：“我也不知道……”

周萍道：“那我来想想办法吧。”

她给刑警队长打个电话，他们调查钟文晴，应该查过她的社会关系……

周萍说出自己的请求后，队长很快就应下了，虽然是这个点儿，但是……大师难得请他们帮忙，这必须要帮啊。

于是队长赶紧打电话让下属加班帮忙找了一下，警察找人，到底比他们容易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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