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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第3页）

&esp;&esp;新的一天来了。

&esp;&esp;顾杨把嘴里最后一根烟蒂扔掉，问站在旁边的谢凌秋：“我教你什么了？”

&esp;&esp;“瞒着点天赋的事。”谢凌秋小声说道。

&esp;&esp;“……”

&esp;&esp;顾杨略一思考，恍然地点了点头。

&esp;&esp;谢凌秋说天赋是吞噬，但从之前的情况看来不像吞噬，而是类似黑洞的存在。

&esp;&esp;控制得好一点，扭曲光线造成视觉误差让人肉眼发现不了，也是完全可以做到的事。

&esp;&esp;谢凌秋出生的那个研究所真是相当了不得。

&esp;&esp;“回去吧。”顾杨起身，稍微甩了甩四肢，让冻了一晚上的手脚不那么僵硬，踩着阶梯往中央公园外走去。

&esp;&esp;谢凌秋跟在顾杨身边，转头看着满眼血丝，眉宇间尽是疲惫的顾杨，说道：“您回去休息一下？”

&esp;&esp;“不用。”顾杨说道，“我现在还能打五个你。”

&esp;&esp;谢凌秋想起昨天被顾杨殴打的惨痛经历，撇撇嘴，不得不承认顾杨是对的。

&esp;&esp;他脚步轻快的走在顾杨身边，裤腿擦过草叶上沾着的晨露，问道：“江乐大校来找您是因为追悼日的事情吗？”

&esp;&esp;顾杨点了点头：“差不多。”

&esp;&esp;“他明天还来呀？”谢凌秋问。

&esp;&esp;“明天我要出去一趟。”顾杨说完，觉得对谢凌秋这种随意放养的态度好像不太好，于是又补充，“我书房里有我每一场战役结束之后，对自己思路的重现和优化，。

&esp;&esp;顾杨这两天把行程划得一干二净，了解他的人都知道恐怕是要到这个日子了，在这小半个月里，也就不会再有人来给他递拜帖或者是请柬了。

&esp;&esp;谢凌秋偏头看向顾杨。

&esp;&esp;顾杨脸上的神情十分平淡，看不出什么来。

&esp;&esp;两人相对沉默了一路，谢凌秋突然新起了个话头：“我听说您在戒烟。”

&esp;&esp;顾杨点头：“嗯。”

&esp;&esp;谢凌秋意有所指的转头看了一眼白亭。

&esp;&esp;顾杨懒洋洋地：“这不是还没戒成功么。”

&esp;&esp;“那是什么事情让您戒烟失败呢？”谢凌秋问。

&esp;&esp;顾杨理所当然地答道：“烟瘾啊。”

&esp;&esp;“是您明天要去看望的那些人吗？”谢凌秋不理顾杨的敷衍，异常直白地问道，“是他们让您选择了从前线离开吗？还是……”

&esp;&esp;还是说，是因为当初我在您挣扎的时候，所说的那一句话呢？

&esp;&esp;谢凌秋注视着顾杨。

&esp;&esp;他始终记得顾杨十八年前的模样。

&esp;&esp;萎靡虚弱，寂寥枯槁，满心满眼都写着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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