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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节（第2页）

&esp;&esp;那些没有发生的、假设的可能性，才是他们所构想的应有的结局。

&esp;&esp;而顾杨从来都是那种，会将错误归咎于自己身上的人。

&esp;&esp;恐怕在顾杨的预设里，当初他隐瞒天赋六年的决定，是错误的，而且是大错特错。

&esp;&esp;谢凌秋想起他再见顾杨时的问题。

&esp;&esp;——十八年前，您为什么会选择上报您的天赋呢？

&esp;&esp;——反正查不出来，像我这样隐瞒下来也无所谓吧？

&esp;&esp;我都问了些什么啊！

&esp;&esp;谢凌秋顿时万分懊恼。

&esp;&esp;顾杨重新抽完了一支烟，神情上看不出什么太多的波动。

&esp;&esp;“该我提问了。”

&esp;&esp;谢凌秋闷闷地应了一声。

&esp;&esp;顾杨垂着眼，干脆不再绕弯：“谢凌秋，你在投资天赋基因解锁的研究吗？或者说，你干脆就是直接参与进研究里了？”

&esp;&esp;谢凌秋微微瞪大了眼。

&esp;&esp;那对剔透如朝阳浅海的漂亮蓝眼睛里，盛着几分意料之外的惊愕与一闪即逝的慌张。

&esp;&esp;“帝国科研院里的研究设备都是最新最顶尖的，比之十五年前至少已经更新了五代了，全星际对天赋的研究方式和思路更是改了好几个方向。”

&esp;&esp;顾杨不急不缓地接着道：“哪怕你往前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时光都是在实验室里度过的，也不应当对现在的方向这样了解。”

&esp;&esp;他说着，抬眼看向谢凌秋：“你将你所遭受过的苦难，施加给另外那些无辜的人们了吗？谢凌秋。”

&esp;&esp;谢凌秋下意识反驳：“我没有。”

&esp;&esp;顾杨伸手，将谢凌秋手里将要烧到他手指的香烟捻灭，掀了掀眼皮：“继续说。”

&esp;&esp;谢凌秋终于知道顾杨这一次的梦境大约是什么样的内容了。

&esp;&esp;也知道自己恐怕蒙混不过去。

&esp;&esp;“他们接受人体试验，都是自愿的，我没有强迫他们。”

&esp;&esp;谢凌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顾杨：“蓝钻星的底层工人很穷，除了不会饿死之外，情况没比贫民窟好上多少。”

&esp;&esp;“所以我告诉他们，帮助我，配合实验，我可以给他们很多钱，也许他们还有机会获得天赋。”

&esp;&esp;谢凌秋的声音还是那样绵软：“我为他们的家人和后代修建了学校、医院和住所，提供了足够他们活到成年进入工作的钱，他们自愿配合我，这是很公平的交易。”

&esp;&esp;顾杨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波动：“人体试验是……”

&esp;&esp;谢凌秋干脆地打断了顾杨的话：“人体试验是不符合宇宙法规，但结果是，我成功了。”

&esp;&esp;顾杨倏然抬起头来。

&esp;&esp;“我成功了，顾杨。”

&esp;&esp;

&esp;&esp;谢凌秋不确定顾杨知道了多少。

&esp;&esp;他也不敢试探着隐瞒一些东西，让顾杨对他心生嫌隙。

&esp;&esp;他干脆把该说的全都说了。

&esp;&esp;“我在离开研究所的时候，带走了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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