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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节（第3页）

&esp;&esp;顾杨远没有他所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esp;&esp;只是并不会在谢凌秋面前表现出来。

&esp;&esp;江乐加班回家看到顾杨坐在他家阳台上看星星，倒是并没有多意外。

&esp;&esp;跟顾杨称得上是朋友的人很少，绝大部分都折戟在雷矛的最后一战里了。

&esp;&esp;回到帝都之后他又始终低调，并不太前往社交场所，于是也没有多出什么新的朋友。

&esp;&esp;江乐看了一眼摊在阳台的懒人沙发上看着星河发呆的顾杨，去洗了两个水果，塞了一个给顾杨。

&esp;&esp;江乐：“怎么突然来了？”

&esp;&esp;顾杨拿着水果，看着头顶璀璨的星河。

&esp;&esp;巡航驱逐舰的光亮像流星一样，以极快的速度拖曳出一道微光。

&esp;&esp;顾杨把自己从懒人沙发里拔出来，坐到了旁边的编织椅上。

&esp;&esp;手里的水果被他放到桌上，而后正了正脸色，一脸肃容。

&esp;&esp;江乐被他这副郑重其事的样子唬得一愣，也跟着把啃了两口的水果放好，摆出了一副严肃的神情。

&esp;&esp;“出什么事了？”

&esp;&esp;顾杨有些不知道怎么说。

&esp;&esp;最终，他委婉地问道：“你对于那些，违反了规则却成就了巨大的伟业的例子，是怎么看的？”

&esp;&esp;“？”江乐有些不明所以，“这种问题你随便去看看历史教科书不就知道了。”

&esp;&esp;顾杨垂下眼来。

&esp;&esp;也是。

&esp;&esp;教科书上对于这类人物，大多都是以正面称颂为主的。

&esp;&esp;身为受益者的人们会美化帮助他们的人的形象，时间越是久远，越是触碰不到，滤镜就越是深厚。

&esp;&esp;顾杨对此深有感触。

&esp;&esp;但历史是后人编纂的，超脱于当前的时代，并没有什么参考价值。

&esp;&esp;观看历史的人也不会有什么身在其中的代入感。

&esp;&esp;但现在的事情，顾杨是身在其中的。

&esp;&esp;“假设你身处于这个事情之中呢？”顾杨又问。

&esp;&esp;江乐闻言一怔，而后大惊：“你在搞什么违法乱纪的大事吗？！”

&esp;&esp;顾杨摇了摇头：“不是我。”

&esp;&esp;江乐松了口气，重新松懈下来，咔擦咔擦啃水果：“那是谁啊，看你这么上心。”

&esp;&esp;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然后哽住：“谢……谢凌秋？”

&esp;&esp;顾杨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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