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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节（第2页）

&esp;&esp;倒是禾儿觉得自己文思泉涌，到哪儿都买明信片，美名其曰是寄给好朋友们。

&esp;&esp;写的时候倒是藏藏躲躲，任谁看都有猫腻。

&esp;&esp;方海是做侦查的好手，冷哼一声道：“‘好朋友们’里的一个吧。”

&esp;&esp;头几个字咬重音，生怕别人听不出他意有所指。

&esp;&esp;禾儿讪讪笑，求助地看向妈妈。

&esp;&esp;赵秀云爱莫能助耸耸肩，只挪开眼看风景。

&esp;&esp;方海也就是嘴上爱这么一说，他就这么两个姑娘，向来宝贝得不行，但也知道少时夫妻到白头，最后还得是老两口过日子。

&esp;&esp;毕竟孩子不管结不结婚，总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esp;&esp;到底不再多说什么。

&esp;&esp;禾儿吐吐舌头，跟妹妹说：“你将来要是找对象，千万先给咱爸一点心理准备。”

&esp;&esp;别像她似的，头天捅破窗户纸，风波第一更

&esp;&esp;到沪市的时候是早上十点，禾儿一眼就看到高明，招招手示意。

&esp;&esp;高明边上还有她姑父陈辉明，脸色有些难看，不过看到人还是先叫道“四哥，四嫂”。

&esp;&esp;唯一的妹妹方芳刚结婚那些年，很是跟着这位手无缚鸡之力的知青吃过几年苦，为此方海这些年看到他都要先摆一下架子，这会是顾不上，说：“怎么回事？”

&esp;&esp;事发到现在一天一夜，陈辉明也算弄清楚，说：“有人举报咱们走后门，弄到高考题目。”

&esp;&esp;恢复高考到今年正好是第十一届，保密措施一年比一年严格，小小一个培训班哪里能搞到题目，简直是贻笑大方。

&esp;&esp;方海最知道程序，那是从出卷到运送都有人专门看着，怎么可能。

&esp;&esp;他现在也不是那等不敏锐的人，眉头一皱说：“走谁的后门？”

&esp;&esp;陈辉明历来对这位舅兄客气，只用眼神看向他。

&esp;&esp;方海就知道，“呵“一声说：“还真看得起我。”

&esp;&esp;他早年是师级转业，到公安学校后一直任副校长，去年才升职。高考卷子确实一向由部队看着，非要攀扯的话他确实也有这个关系能搞到，只要愿意冒着晚节不保的风险。

&esp;&esp;就为一个培训班，哪里值得这么做。

&esp;&esp;方海只觉得好笑，说：“什么玩意啊。”

&esp;&esp;禾儿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还是给父母添麻烦，说：“卷子我看一下。”

&esp;&esp;陈辉明随身带着，拿出来说：“这张谁也不记得是从哪拿回来的，当时陈老师觉得难度比较大，只给张三、李四发了，他俩考卷做不过来，就搁起来，谁也没碰。没想到，今年的高考数学最后一题跟上头的差不多，只是数值不一样。”

&esp;&esp;培训班是花大力气到处搜罗题目，反正都是全国卷，沪市的不够就上外地找，人人都托关系，归档又不够严格，现在居然连是哪儿来的都不知道。

&esp;&esp;张三、李四，就是今年从培训班考上首都大学的两个学生，他们本来成绩就都很好，只是想在短板科目上加强一些，每周过来上两次课，主要是冲着陈老师的名头。

&esp;&esp;不过宣传成绩的时候，禾儿给了挺大的版面。

&esp;&esp;她这会看着考卷，有些不确定，递给妹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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