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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几年前一样，他恨过厌恶过自我唾弃过，如果当年的陆景洲仅仅是负责……那如今又是什么呢？

从来没有一刻，他这么有勇气地去需要一个答案。

在喝完陆景洲为他熬好的热粥后，穆洋曲着腿先是给周少安打了一个电话，不过也许是现在才早上九点，对方昨晚狂欢后还没醒来，打过去手机一直没人接。在几次未果后，他选择打给了张蔺。

“哟，醒了？”

“怎么，你也醒了？”

张蔺声音吊儿郎当的，也听不出个老板样：“我都在公司坐着处理文件了。”

“话说昨晚…”

“你昨晚和陆景洲睡了？”

穆洋顿了一下：“没，瞎扯什么。”

“他昨晚专门来接你，我以为你们和好了，而且之后我问了少安，少安说是你要陆景洲来接的。”

“不是，我喝多了……”

“喝多了才说心里话。”张蔺毫不留情地拆穿，“你俩什么情况？那么晚了他还赶过来接你。”

穆洋喉结滚动了一圈：“我也想知道，打算找个时间好好问他，我是真的演不下去了，太累了。”

“………caleb，说实话你到底还喜欢他吗？”

穆洋沉默了很久，张蔺却叹了口气：“说实话，我这人的性格跳脱，时常想一出是一出你也了解。当年你喜欢陆景洲，我想着你喜欢我就帮你助推，也主动加了他好友说你好话，但是没想到你们在一起后他会这么干涉你的社交，作为朋友肯定不希望自己的发小被爱情抢走，所以我当时也很意气用事，说了他很多不好的话。”

“那个时候我真的觉得你们不合适，你们的价值观生活方式完全不同，而且我觉得我和你认识这么久清楚你的性格，所以也一直认为你对陆景洲也不是认真的，才会一直和你挑明我的观点，觉得陆景洲和你在一起很奇怪这件事。”

“后面他丢下你走了，我一边觉得早就和你说过陆景洲有问题，你不听是你活该，但是没想到你是真的喜欢他，所以看着你那段时间难过我心里也不好受，才会在后面一直很讨厌他。”

“现在你讲了很多，不止你讲了很多，这期间我也看了很多，也因为工作和他接触了很多次，所以和你一样也逐渐看不懂他的态度了，感觉就像推翻了我几年前对他的揣测。”张蔺盯着电脑桌面，“也许中间有很多事我不知道的，但我觉得与其这样猜疑，你们不如好好说清楚吧，虽然我直男可能说什么做什么比较直线思维，但若是你心里有他，他又一直在暧昧地扰乱你心思，就明明白白地去问他吧，这样纠缠下去也累。”

“我作为旁观者，这次也不想根据自己的猜测插嘴了，我猜也是乱猜，还得你俩自己聊。”

穆洋看着被自己吃得干干净净的碗，兴许是没想到张蔺会坦诚地和自己说这么多，他过了半晌才开口：“好……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组织一下措辞吧，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上面，或者说什么时机开口。”

“他下周一下午去软件园那边前会顺路来我公司，你要是有空也可以来，这多大点事，先问明白了，剩下的都可以后面再说。”

这期间穆洋给陆景洲发了消息，谢谢了他给自己准备的解酒的和早餐，还试探地问了一下陆景洲自己喝多了有没有做什么不好的事，陆景洲却说没有，还关心了他一下身体，说下雪了记得多穿一点。

中途他也有零零星星发过一些无关紧要的，但对方时常是过了很久才回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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