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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第2页）

&esp;&esp;陈知遇微微一怔，瞧她一眼，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esp;&esp;一会儿，水挂完了，护士过来给陈知遇拔了针。

&esp;&esp;苏南把笔记本装回书包里，随着一块儿走出医院——陈知遇住在家属区的公寓里，跟她走一个方向。

&esp;&esp;晚上八九点，这条路过去正是热闹的时候。

&esp;&esp;暖黄色路灯光，烟雾缭绕，空气里一股食物的香味，葱花，豆腐，重油的辣椒……行人来来往往，一对老夫妻牵着狗擦身而过……

&esp;&esp;葱郁叶间露出夜空的一角，让灯光照亮。

&esp;&esp;走进学校，苏南口袋里手机振动起来，摸出来看了一下，抬头看向陈知遇，“……陈老师……”

&esp;&esp;陈知遇立住脚步，声音平淡，“回去了，今天谢谢你。”

&esp;&esp;“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她见陈知遇迈开脚步向着教师公寓方向去了，赶紧接起电话。

&esp;&esp;陈知遇走出去几步，脚步一顿，回头看去。

&esp;&esp;苏南低垂着头，立在路边。

&esp;&esp;身后的书包像是什么重物压着她，让她羸弱的身体微微躬屈，细长的影子让路灯光拉得很长。

&esp;&esp;（03）晨雾

&esp;&esp;有一个不知名的世界，在我眼前幻生幻化

&esp;&esp;——简媜《四月裂帛》

&esp;&esp;—

&esp;&esp;陈知遇回到住的地方，来了个电话。陈母打来的，问他在旦城的近况。

&esp;&esp;公寓窗台上放了盆滴水观音，前面租客没带走的，他打扫的时候见它长势喜人，也就继续养着了。

&esp;&esp;他靠窗站着，点了支烟，想起自己病还没好，只抽了一口，夹在指间。

&esp;&esp;“下周回来吗？”

&esp;&esp;“不知道，暂时没什么安排。”

&esp;&esp;陈母顾佩瑜叹声气，“下周程宛生日，忘啦？”

&esp;&esp;他把烟灰掸进花盆里，“……记得。”

&esp;&esp;“没什么要紧事就回来吧，不要太不像样子。”

&esp;&esp;他“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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