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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倒也没什么不好，就是在一次给闫思弦喂饭时，抱着纯学术研究的态度，脸不红心不跳地跟闫思弦探讨了一些不可描述的问题，以至于闫思弦这个老司机全程涨红着脸，接话也不是，不接话也不是，一顿饭吃下来，恨不能咬舌自尽。

&esp;&esp;就在前排两人心不在焉吃饭时，冯笑香道：“内存数据恢复了。”

&esp;&esp;两人一起转头看向她。

&esp;&esp;冯笑香道：“我恢复了电脑自动记录的钥匙串——也就是一些密码。”

&esp;&esp;“都有什么密码？”

&esp;&esp;“最有价值的，要数日程软件登录密码。兰向晨用了一款日程管理软件，我刚登上来……老人家还真是……”冯笑香少有地评价别人，“日理万机。”

&esp;&esp;“我看看，我看看！”闫思弦着急道。

&esp;&esp;吴端接过兰向晨的笔记本电脑，只见其上已经打开了一个日程软件，密密麻麻地记录着老人的工作安排。

&esp;&esp;那日程软件按照日历格式，每月占据一页。

&esp;&esp;闫思弦扫了一眼，指挥道:“往前翻。”

&esp;&esp;吴端便往前翻一页。

&esp;&esp;翻了四次，直到今年1月分，闫思弦便不再要求他翻页，而是道:“你看这里的日程，是不是根本看不懂？”

&esp;&esp;吴端点头，“晕头转向，这些化学反应的名字，我听都没听说过。”

&esp;&esp;“那你翻回来再看最近的。”闫思弦道:“是不是有一些能看懂了？比如这条‘约见韩粟，并探讨相关事宜。’

&esp;&esp;他一个搞科研的，约见诺氏药业ceo干什么？据我了解，这个韩粟只懂得运作公司，是钻研市场的一把好手，对制药本身一窍不通，并不会亲自跟进研发项目。

&esp;&esp;他约见的人除了制药公司ceo，兰向晨最近还约了一些风投、慈善机构的话事人。

&esp;&esp;怎么感觉兰老要从德高望重的学者，变成交际花……”

&esp;&esp;吴端道：“注意你的用词，那可是国宝！”

&esp;&esp;“我的错我的错……”闫思弦虚心受教，继续道：“可对于要探讨的事，兰老并没有记在日程上，他究竟找这些人干什么？”

&esp;&esp;闫思弦思索片刻道：“下午去趟诺氏吧，我要跟韩粟聊聊。”

&esp;&esp;福音（5）

&esp;&esp;诺氏制药，顶层硕大的会议室。

&esp;&esp;韩粟记得，这是他第二次见到这位公司最年轻的股东。

&esp;&esp;上一次见面还是签融资合同的时候，这位二世祖明显是被家里老爷子硬拉来，脸上写满了“你们倒是快点啊，老子一分钟都不想呆了”。

&esp;&esp;做为资深职业经理人，韩粟倒也见过一些闫思弦这般的甩手掌柜，他推断再也不会见到闫思弦了，也不知这位今儿吃错了什么东西，说来就来。

&esp;&esp;此刻，闫思弦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会议桌主位上。

&esp;&esp;韩粟的目光在闫思弦的熊掌上点了一下，觉得好笑，又忍住了，礼节性地问候道：“您受伤了？”

&esp;&esp;“嗯。”闫思弦满不在乎地用熊掌蹭了蹭鼻子，“咱们这儿是不是有个叫兰向晨的特聘专家？”

&esp;&esp;“是有一位，负责指导研发项目攻坚。”

&esp;&esp;“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我是说只有你们两个人的，偏私下的那种见面——都聊了些什么？”

&esp;&esp;韩粟一愣，他没想到闫思弦会问如此直接如此细节——甚至还有点私密的问题。

&esp;&esp;“涉及新药研发——怎么了？”

&esp;&esp;拿不准情况，韩粟决定先打一会儿太极。

&esp;&esp;闫思弦抬了抬手，习惯性地想用指关节敲敲桌子，无奈一双熊掌实在没什么气势，只好道：“具体点，什么新药，研发到哪个阶段了，怎么？临时述个职都做不到？”

&esp;&esp;韩粟看向闫思弦身旁的吴端。

&esp;&esp;吴端刚想掏警官证，闫思弦却道：“让我们单独聊聊，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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