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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两人先是笑了一波，指着对方，都觉得对方是大傻子，却看不见自个儿的傻样。

&esp;&esp;闫思弦清了清喉咙，站得挺胸抬头，拿出了诗朗诵的架势。

&esp;&esp;“啊——我最亲爱的吴队——”

&esp;&esp;“握草！停停停！”

&esp;&esp;吴端使劲儿搓着胳膊，好不容易才把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搓下去。

&esp;&esp;“打住！翻篇！”

&esp;&esp;直到拉着闫思弦坐下，破了他的朗诵架势，吴端才放下心来。

&esp;&esp;又窝在沙发上，各自给家里长辈发了消息，报了平安，闫思弦率先起身上楼。

&esp;&esp;“早点睡吧。”闫思弦道：“明儿还有一堆事儿。”

&esp;&esp;“嗯，睡。”

&esp;&esp;大年初一，清晨。

&esp;&esp;这一觉睡得很好。

&esp;&esp;闫思弦家够高，因此，他们没被大清早就喧闹起来的鞭炮声吵到。

&esp;&esp;直到出了门，吴端才听到外面此起彼伏的噼里啪啦。

&esp;&esp;空气寒冷，裹挟着新雪的清新气味。街面儿上人很少，好不容易休假的上班族都想多睡会儿。

&esp;&esp;进了办公室，吴端将带来的饺子分给昨晚值班的刑警，自己则迫不及待进了审讯室。

&esp;&esp;在市局留置室过年的吴亦彦裹着军大衣，一脸生无可恋，很是落寞。

&esp;&esp;“昨晚上吃饺子了吗？”吴端问道。

&esp;&esp;吴亦彦点了下头，“你们的人带的。”

&esp;&esp;“吃了就行。市局条件有限，凑合一下吧，春晚可以看重播的。”

&esp;&esp;“嗯。”

&esp;&esp;吴亦彦显然没空关心春晚，有更要命的事儿够他操心的。

&esp;&esp;“那个，警官……我不想自杀了……害别人自杀，是我不对，错了，我认，道歉，行不？给她赔钱也行——只要别太多。

&esp;&esp;还有pua群，我现在就把群解散了行不行？

&esp;&esp;大过年的，你们跟我较劲不值当，真的。”

&esp;&esp;这番话显然经过深思熟虑，避重就轻，全是虚招。

&esp;&esp;“你说完了？”

&esp;&esp;不等对方的答案，吴端继续道：“我们找过王博昌了，照片上的人怎么死的，他都告诉我们了。”

&esp;&esp;吴亦彦的眼睛瞪得巨大，像两只牛眼。

&esp;&esp;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不过短短一天，这些警察怎么可能查到王博昌，还从他那儿取得了如此重大的突破。难道他们有三头六臂？

&esp;&esp;掐指一算，新年假期没剩几天了

&esp;&esp;他们自然没有三头六臂，只是任谁也想不到，这年头，警察办案都用私人飞机了。吴亦彦可能是史上第一个被贫穷限制了想象力的嫌疑人。

&esp;&esp;吴端亮出一张王博昌落网的照片，并道：“你的同伙，过两天就押送回墨城了。没用的，现在通讯技术这么发达，到处都是摄像头，逃到哪儿去都能把他揪出来。”

&esp;&esp;吴亦彦用了足足5分钟，才勉强恢复了语言能力。

&esp;&esp;“你是说……你意思是……”他磕磕巴巴不知所云。

&esp;&esp;“我的意思是，”吴端接过话头，“你们杀了一个女人，王博昌已经承认了，现在就等他带我们去找尸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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