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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诗邈,你真的一点都不乖。”
“对,我原本就是特别不乖的人。”
陆诗邈的过敏反应在对话之中彻底消散,她一把扯住了薛桐的腰带,将教官栓牢,套住,彻底得到这条腰带的主人。
薛桐本就敏.感,原本能忍住是因为她是主动者,支配者才有收放自如的权利。
如今一旦开始便成被动方,身体忽然朝不可预控的方向发展,她很不习惯,甚至恐惧这种毫无底线的沉沦。
“我..们去...房间里行吗?”
“就在这。”
“那我们关灯。”
“不要。”
“那你知道怎么继续吗?”薛桐咬牙。
“不知道。”
“那就听我的,把灯光了,去房间里。”?
陆诗邈迫仰起头,腮帮被薛桐精准地捏住穴位,正发酸发胀,她说不出话。
奇痒,心痛,苦楚,愤怒,憋屈。
陆诗邈实在承受不住身体又痛又痒的生理感受。
她头皮发紧,耳朵也堵着。
她感觉血液里充斥着毛刺絮状物,这些毛絮在和身体触礁,所及之处带起电麻,她渴望能有尖锐物品能捅进身体,来戳破这些血管。
她想砸东西。
想开枪。
想把头灌进水里。
她痒的想死。
陆诗邈开始落泪,越落越多,大颗大颗,哭了两下眼睛就因为哭泣而充血,布满血丝,肩膀疯狂颤抖起来。
薛桐看着陆诗邈这副样子,心被狠巴巴地拧紧。她松开手,腿上泄劲,沙发边的膝盖往上挪,改成跪坐在沙发上,像是她们之前沙发接吻时的姿势,将人锁在眼前。
这种急性的过敏反应,最怕休克迹象,只是陆诗邈呼吸道没有问题,所以去医院也只是吃药而已。薛桐在来的路上买的氯雷他定,强效口服速融,效果和打针一样,没有快慢之分。
没办法,这东西越挠越肿。
想要消痒,只能等药效。
薛桐心疼到不知道怎么办,开口哄骗,“我知道你现在难受,忍十分钟,十分钟就好了。”
陆诗邈的手还被擒在头顶,被人压在沙发背上,不受控地哭喊,“十分钟我也忍不了,你放开我吧,你别这样惩罚我了,我好痒好痒,我好急好急。”
她觉得那些麻疹快要把她咬死了,泪流在嘴里,带着卑微地祈求,“薛桐我求求你,你带我去医院,我们去打针,打止痒针。”
薛桐目光不舍,心化成汪洋。
她用四指深插进小孩头发里,让指尖和那些发丝纠缠在一起,拇指替人擦掉眼角的泪,继续哄:“你吃过药了,马上就会好的,相信我。”
陆诗邈疯狂摇头。
“教官。”
“嗯。”
陆诗邈痒到大脑缺氧,开始主动承认错误,她觉得只有这样,薛桐才肯救她,而不是像现在放任一条缺水的鱼,看着她煎熬。
“我不是故意喝酒的,我发誓再也不喝一滴,我以后所有事都听你的,我不谈恋爱,不和别人接吻。我会很乖很乖…你放开我,让我掐一下大腿,我真的要死了。”
薛桐摸着侧脸,看着小孩脖子上因为血涌而暴起的青筋,耳根后肿的一大片风团,委屈的眼泪掉落在红色麻疹上,以及不断急促又起伏的哀求,陆诗邈像颗坏掉的樱桃。
薛桐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也跟着小孩一起备受折磨,声音抑制不住颤抖,“你乖一点,忍过去就好。”
陆诗邈听见薛桐说出忍字,彻底崩溃,薛桐怎么能对自己的恳求和歇斯底里,毫无反应?她怎么可以放任不管她的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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