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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两人之间的氛围安静了大概有那么一两分钟。
&esp;&esp;过了一会,他对上仰着脑袋眼巴巴地看着他的小女人的期待眼神,轻声咳了咳。
&esp;&esp;“你有带充电宝吗?”
&esp;&esp;二十一块都不给我
&esp;&esp;事实证明贺凉喻担心的也不无道理,三人在路边等了一会,非但没有等到路过的哪怕一只牛一只羊,而是等来了一群穿着陈旧衣服的人。
&esp;&esp;为首的是一个编着一个大麻花侧辩的中年妇女,皮肤黝黑带着一点红,看见地上那头羊的时候,眼睛瞪大了一些,一把就扑了上去,嘴里不知道在哭呛些什么,估摸着是当地的语言。
&esp;&esp;贺凉喻心里咯噔一下,全身神经绷紧,抬眼望了一下跟着簇拥过来的一群中年青壮男人,将尤一掩到了身后,护着她上了道路旁的田埂上。
&esp;&esp;他现在谁都不敢相信,即便那个司机一脸焦急地像是在用当地语言跟对方交涉,但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在唱双簧呢?
&esp;&esp;他现在极度怀疑自己上了一辆黑车。
&esp;&esp;尤一在身后戳了戳他的背,凑到他耳边小声问他:“刚才司机大哥说那是一头死羊,那是不是说明不是我们撞死的?不关我们的事吧?”
&esp;&esp;贺凉喻皱眉:“没有这么简单,”他回头看了她一眼,有些迟疑,“待会……有什么事你都躲我后边,别到处跑,知道吗?”
&esp;&esp;顿了顿,他又吓唬她:“这地方蛇虫鼠蚁多得很,说不定还有老虎,等会被逮到了别找我哭鼻子。”
&esp;&esp;尤一面色一白,忙不丁地点头,伸出小手揪着他的衣摆,显然是被他后半句话吓到了。
&esp;&esp;那司机转过头来,打断了他们之间的交谈。
&esp;&esp;“他们非得说是咱们撞坏的他们的羊,要我们赔钱。”
&esp;&esp;贺凉喻轻扬起一边眉毛,面上露出个嘲讽的笑容:“所以呢?你的意思这不怪前面撞死羊的车,不怪开车的你,怪我们正儿八经出了钱却被困在这里的两个可怜人?”
&esp;&esp;司机:“……”
&esp;&esp;他咽了咽口水,走过来几步,贺凉喻警惕地扬了扬下巴:“就这么说行了,别过来。”
&esp;&esp;“……”,司机无奈地叹了口气,“那现在总得想个办法,对方的意思是要我们赔钱,你看我们人生地不熟的……”
&esp;&esp;尤一从贺凉喻身后探出个小脑袋来:“要赔多少啊?”
&esp;&esp;司机张手比了个三根手指头。
&esp;&esp;她拍了拍胸膛,舒了一口气:“三百?”
&esp;&esp;那司机跟看智障一样看她:“三百的话我二话不说就给了,还用磨蹭到现在?人家要三万啊小姑娘!”
&esp;&esp;尤一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来:“三三三……三万????”
&esp;&esp;这卖了她,再卖了心上人,估计都凑不齐三万块钱吧。
&esp;&esp;那群当地人似乎看出了他们交涉得不太顺利,其中一个看起来三四十岁的矮胖中年男人也走了过来,操着一口蹩脚的普通话:“我们,这里的羊,都是,都是藏羚羊,都是很珍,珍贵的。”
&esp;&esp;本紧紧拧着一双眉的贺凉喻一下就笑出了声,反问了一句:“藏羚羊?你确定?”
&esp;&esp;那中年男人看见他笑开来,有些疑惑地回头望了一眼,半晌才嗯了一声:“是啊。”
&esp;&esp;贺凉喻又笑了一声,勾着唇角,神色变得松散,没有了适才仿若要上战场的紧张模样,回头缓声对少女说道:“他说那是藏羚羊。”
&esp;&esp;尤一咦了一声,眨眨眼:“藏羚羊不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不是禁止盗猎和贸易?现在他是在承认自己盗猎藏羚羊并且将它私有化?”
&esp;&esp;她对上面色变得有些难看的司机:“司机大哥,这么说的话,我们是不是可以报警啦?”
&esp;&esp;那司机也没想过会遇上两个脑子机灵的,压着嗓音又用他们听不懂的语言叽里呱啦跟对方聊了半天,那中年妇女也不哭了,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行人眼里迸发出的光,让尤一觉得他们可能要把自己和心上人给灭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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