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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节（第1页）

&esp;&esp;落在后面的孟朝阳已经跟过来，低声对她说：“她不理人。除非你有她感兴趣的东西。她才会回答你的问题。”这一屋子堆得满满的，都是这么来的：“你见她到底想要做什么？要不我们商量一下，有没有别的办法。”这是他最想知道的问题。

&esp;&esp;他说着停顿了一下，试探着问：“你是想问她，有没有解决鸟群的办法？但是我以为，我们在外面的时候，你已

&esp;&esp;经从别人嘴里听得很清楚了。只要杀死了那个小世界的邪神。那我们的世界就有救了。这不正是你改变任务目标的原因吗？”

&esp;&esp;黎多宝十分意外：“你以为我是因为这个？”但想了想：“不过，也确实是听说了小世界的事。我才会改变主意。但不是你想的那种改变。”

&esp;&esp;“你认为，秘会做错了吗？”孟朝阳问。

&esp;&esp;黎多宝正想说过一会儿再讨论这个问题。就听到外面远处有枪声。

&esp;&esp;明显是出现了什么骚乱。

&esp;&esp;她下意识地要打开终端查看钱苏和汤唐的情况。

&esp;&esp;但她面前的孟朝阳突然利落地拿起枪指向她。

&esp;&esp;这是黎多宝万万没有想到的事：“你是秘会的人？”她愕然。因为她和孟朝阳认识太久。

&esp;&esp;两个人在学生时代，就有过接触，身为告别

&esp;&esp;“你要怎么做到？”小女孩似乎对仰头看人感到不适，她微微后退几步，站在台阶上，这样起码可以平视对方。

&esp;&esp;黎多宝声音清脆：“我可以取代你。”目光坚定。

&esp;&esp;孟朝阳无法理解两人的对话。但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什么取代她，什么意思？”

&esp;&esp;“如果你取代我，那你自己就可以驱散鸟群，不再需要我承诺什么。如果你觉得你可以，那你就这么做吧。”小女孩说完，长久地审视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你是息壤之王。在很久以前，我见过还幼小的息壤意识。它很愚蠢。又过了几百年，它才初具模样，但很快就被人类挟制困于酆都。在那儿之后，我短暂地在酆都城中生活过。结识了曙光，你的……母亲？”

&esp;&esp;黎多宝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思考过这个问题：“你认为，我是曙光的孩子？”

&esp;&esp;她面前的小女孩拿不准：“你们人类，是不是会将赋予自己生命的人称为母亲？如果是这个定义的话，曙光应该是你一定程度上的母亲。你的生父取下它唯一还存活着的一部分组织，你由此而诞生。还有你的兄弟们。”

&esp;&esp;她似乎很为回忆烦恼，因为太多太多的信息，而她才醒来没有几个月，认真的回想了一下才确定：“应该是这样没错。总之，我见过曙光，我们有过短暂的交流。”

&esp;&esp;“你们有共同话题吗？”

&esp;&esp;小女孩耸耸肩：“它很担心人类未来会走向灭亡。而我则担心自己未来会保持永生。应该算是共同话题吧，总之都是关于生存的。总之聊了些有的没有的。它非常的聪明，可又非常傻。很有趣。”

&esp;&esp;她想了想，表情有些温和起来：“也非常的善良。后来，它当然死了。人类需要太多能源。它不得不一点一点地切断自己与能源中心的链接。”那个巨大的脑，一点一点地灰暗下去。在最后一块也死亡之前，宋星移取走了还有活性的它。

&esp;&esp;“你对我来说，是故人的孩子。所我才愿意让你在天宫中取走我的部分组织，并屈尊和你说话。”小女孩抬头看着她，想了想问：“你知道那个高台上的我，为什么没脸吗？”

&esp;&esp;黎多宝摇头。

&esp;&esp;“有一段时间，我想做一个人。”她把重音放在‘一个’上：“那是非常快乐的时光。但很快我发现，庞大的意识要么成为每个人，要么谁都不是。如果太专注于一个身躯，这种力量，会导致身躯异化。”说着，她走近一些，让黎多宝看自己的脸。

&esp;&esp;那张稚气可爱的脸，突然置于明亮的光线下，突然显得诡异起来。她的五官已经有些模糊，就像正在融化的蜡像。

&esp;&esp;之前黎多宝以为是光线的原因。现在才发现并不是。

&esp;&esp;它是正的在日渐异

&esp;&esp;化。

&esp;&esp;“我太常用这俱身躯来说话、玩乐了。你知道的，当感到愉快，意识总是会不由自主地过于集中。于是身躯也会受到伤害。你现在所使用的身躯，正是被我的精神力量，异化过的产物。它很适应意识的承载之类的操作，所以能供你使用。但这是题外话了，我说这些是为了告诉你，代替我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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