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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长生的代价（第1页）

……顾念无奈了，这个神棍老爹，又来了。“老爹，您别这么神棍啊，说的真的一样。您忽悠别人就行了，比如，我娘，就被您忽悠得找不着北了，怎么自己亲生女儿也忽悠？”穆念慈瞪了这便宜闺女一眼，好家伙，埋汰到自己身上了？顾念见状，只能讪讪笑了笑。“少废话，既然有这个打算，那就赶紧离开，想来你也挺忙的，别在这里碍眼。”闻言，顾念只能离去，看着离去的顾念，穆念慈面色担忧。“顾大哥，念儿……”顾回苦笑：“事关她的道途，我们只能支持。何况以她的实力，自保不成问题。想不到我一直以来，杜绝族内有称霸之心的人出现。结果不仅出现了，竟然连我的女儿，也有这种想法。”抬头看向冥冥虚空，无穷之高处，仿佛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在穆念慈好奇而又莫名其妙的眼神中，顾回摄来几根枝桠，手搓点燃，向着无穷深处的虚空行了一礼，真元催动之下，很快枝桠燃尽。“念慈，咱们要懂得敬畏，越强大，越需要敬畏啊！”……顾回带着穆念慈，满天下到处乱逛，也见到很多顾满楼分楼在乱世之中，救济流民，这让顾回很是欣慰，至少说明这些家伙还没忘本，还未变质。不过也是，如果有自己留下的祖训以及各种训诫，那些家伙还将顾满楼经营得一塌糊涂，那他们以一家之力量，也存在不了数百年时间。时间过得很快，在江湖中的两人也经常听到各种消息。有江湖中的，也有各路义军的，总之，有好有坏。不过最大的消息，江湖中莫过于张无忌退位了，继任明教教主之位不过几年，就带着红颜知己赵敏退隐江湖，不知去了哪里。至于义军中，则是红巾军，朱元璋于起义中有红巾军，在江湖中，张无忌退位后，登临教主之位，得诸多武林高手帮助，一路势如破竹，深得民心，自立明王，建立百官司属。张无忌退位，固然有张无忌无心权势的原因，但要说没有顾念暗中捣鬼，顾回一百个不信。因为从张无忌退位之后，明教教主虽然是朱元璋，但大部分江湖事，都是顾念，哦，马秀英在处理。为了避免祸及家人，她不止改名换姓，还将顾回留下的手扎中的易容术学了，一副与众不同的面容，甚至武功，也被她隐藏起来，只暴露出江湖二流的手段。应天，顾回与穆念慈游历至此，看着明王治下的百姓与士兵，果然有盛世之征兆。“看来她还是有点畏惧你的！”穆念慈笑道，说来也奇怪，自己向来扮演着严母的角色，而顾回都扮演着慈父角色。偏偏这些孩子，对自己倒没多少敬畏，反而对顾回颇为敬畏。或许是活得久了，无形中带着的那种神秘，让无论是念儿、还是襄儿甚至过儿，对顾回都发自内心的敬畏。“谁知道呢，我一直也没什么架子啊？几乎和那些家伙打成一片，对谁都和颜悦色。怎么，我就像会吃人一样？我的寿元，于普通人而言，已经和长生没什么区别了。或许，这就是长生的代价吧，不仅要亲眼见证一个个弟子，一个个子孙后辈，一个个亲朋好友去世，还要忍受他人区别对待的目光，忍受孩子们渐渐疏远的隔阂。心智不坚者，经历得多么，还不得变成疯子？”顾回语气虽然没什么变化，但言语中那丝丝失落，让穆念慈不忍，拉起他的手安慰。“顾大哥放心吧，你不是还有我嘛，我会一直陪着顾大哥你的。”“哈哈，也是，那些小家伙该咋样咋样，有念慈你就够了。”顾回紧紧将穆念慈抱在怀里。凭心而论，他莫名重生至今也有三个妻子了，虽然三个妻子他都很爱，但在一起的原因不一样。第一个东方白，从开始的佩服，佩服对方一介女流之辈，雄霸一方。最后成家，久而久之，有了情爱。第二个阿碧，欣赏对方于琴之一道上的造诣，加上对方善解人意，久而久之而生情。穆念慈呢，虽然起初是自己先对不起人家，更是二婚，可在一起后，对方不仅没怪自己，温婉娴淑，善解人意，秀外慧中，恪守贤良淑德，做了贤妻良母。在一起这么久了，他发现自己对其的爱意，一点不比前两位少，甚至犹有过之，不止一次自我感叹，得妻如此，夫复何求？自己何德何能，拥有如此之多的好伴侣。顾回两人游历江湖，可没时刻去警惕四周，纵然实力高绝，也太费心神，故而并不知道不远处还有一个听墙角的存在。两人渐行渐远，两人交谈的不远处一个角落，一陌生的面孔出现，这是个女子。眼角划过一滴泪水，面色闪过丝丝愧疚，向着两人离去的方向行了一礼，随即面色坚定了下来，转身离去。在顾回两人踏入应天没多久，她就得到消息，内心也担忧自己父亲改变主意，阻止自己，所以稍微留意，确认是否是父母，没想到刚好听到了刚刚两人的对话。这让她更加坚定心中的谋划，也对更高境界更加向往。不止为自己，也为母亲，希望自己成功后，母亲真的能够一跃而登临更高的层次。举世茫茫，父亲身边也就母亲这个知心人了。要是有一天母亲真的……她不敢想象父亲会如何，毕竟百多年来，父亲对母亲的感情，她也只有羡慕的份。要是真的发疯起来，至少她的认知中，整个江湖联合起来，也不够父亲吊打啊。虽然她很少，不，从未见过父亲全力出手，但以一介江湖武者之身，一步步踏破极限，拥有数百年之恐怖寿元，早就不知其到了何等不可思议的地步。或许微微出力过的一次，就是百年前襄阳一战了，轻而易举于万军之中击杀蒙古大汗蒙哥。顾回两人在应天游历半个月后，才离开了应天这座相对稳定的城市。：（）斗破诸天：吾乃萧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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