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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身店老板的话说的十分诚恳，很快就将小姑娘的心打动了，以至于小姑娘没有发现老板说的是“代价”而不是“交换”。

成为纹身艺术品

纹身刚被纹在背上的那一年，小姑娘确实过得风生水起，纹身店的老板也遵守了自己的诺言，带着她去了各种大大小小的艺术展览，小姑娘成为了高台上最令人欣赏的作品。

所有人都会投来赞叹的眼光，并且不停的夸赞，这夸赞不仅仅是夸赞小姑娘身上的纹身，同时也会夸赞纹身师傅的手艺。

两人的虚荣感都会在此刻得到满足，欲望逐渐被放大，纹身师已经不满足于现状了，他开始尝试更多新奇和精致的作品，小姑娘背上的蝴蝶虽然不是他唯一的作品，但依旧是他最拿得出手的那个代表作。

直到有一天，小姑娘外出的时候，不小心摔倒在了地上，四脚朝天，背后的皮肤被碎石头给压破了，一直以来都小心翼翼被保管的作品在那一刻得到了从未有过的损害。

“你知道我们的合约内容是什么吗？你跟着我享受了名誉金钱和利益，所以必须无条件保护好我的作品，我的作品甚至比你的生命还重要！你明不明白呀？”纹身师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对着小姑娘劈头盖脸的骂了过来。

小女孩试图解释：“当时的事情很严重，如果我不往后倒的话，我的脸就会毁容的。”

但她还不如不解释，在被利益熏昏了头脑的纹身师，根本听不进她的话，没有办法站在小姑娘的角度上去换位思考，满脑子都只有他的那个作品。

最后他从嘴里说出了一句，彻底让两人决裂的话：“你的脸有什么用？毁了就毁了呗，难道有你背上的这个图案值钱吗？”

第二天照例去艺术馆参加活动的时候，小姑娘赌气并没有去，在场有好几千个人都准备好要目睹一下她背后的纹身，结果迟迟没有等到。

电话打了无数个，小姑娘最后才慢悠悠的将那个电话接起。

“现在在哪里，知不知道大家为了看你这一场活动都推掉了自己的多少行程？有的人甚至是推掉自己的行程过来看的，他们都是上流人社会的人，你知道他们的时间有多宝贵吗？”

这一次，纹身师的语气没有之前那么的强硬，似乎在强压自己的怒火，但小姑娘的内心却因此得到了满足。

她得寸进尺道：“如果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你自认为自己的纹身技术很高超，但还有一半的功劳是我的皮肤好，大家都夸我的皮肤好，除非你现在过来亲自接我，否则我不会过来的，我们之间的合作到此结束！”

其实小姑娘也并没有躲很远，就在旁边的酒店内，只要走几分钟就能够把她接过去，她就是在为那一天纹身师说话而赌气。

这一次，纹身师在万般无奈之下，还是过来接她了。

按照平常的风格来说，纹身师接到他之后，肯定会把她大骂一顿，小姑娘甚至做好了和纹身师再吵一架的准备，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已经让纹身师为她弯了腰。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之后纹身师都对她特别好，无论她做什么纹身师都会依着她，并且还停掉了之后，所有的艺术展览活动。

“为什么把所有的活动都停掉，你是在借此而威胁我吗？”明明停掉活动的是纹身师，小姑娘反而有点不适应。

“我怎么会威胁你呢，你既然不喜欢站在台子上，那么以后就再也不需要这样了。”

纹身师的笑容十分无害，倒是让小姑娘摸不着头脑。

直到有天夜里，纹身师来到了她的房间，将她的双手双脚都捆在了床上，在她的体内注射了一支不明药剂，紧接着小姑娘就没有什么知觉了。

他眼睁睁的看着纹身师用一把小小的手术刀将他的皮肤从手指开始剥落，一点一点的将她的皮肤剥开。

这个过程非常的漫长，持续了将近五天，小姑娘感觉自己已经死掉了，但她的灵魂还一直飘荡在纹身师的旁边。

回忆拉回现在。

老奶奶的眼神中透露的是无尽的悲凉：“他后面把我的皮完整剥下来之后就放进了艺术展览馆，他自己开了一个艺术展览馆，小镇的人都知道我是他杀的，但没有一个人帮我，因为他的艺术馆给小镇带来了很大的流量，大家都能通过它的流量而获得利益。

只是后面他觉得纹身馆太空了，而且就那一幅作品大家也已经快看腻了，所以就肆无忌惮起来，小镇上大部分的女性和儿童的皮肤是最好的，大家为了自己的利益，会将那些儿童和女孩推出来，让纹身师傅做成标本。”

听到老奶奶说的这个话，简丞隙这才明白为什么整个街上都只有老人，而小孩基本都是穿着长袖的，看来都是不想被纹身师傅盯上。

简丞隙心中还有一个疑问：“不过你那个时候还是小姑娘，现在都已经成为老奶奶了，时间应该已经过去很久了吧？”

老奶奶点了点头：“的确过去很多年了，我一开始还没认出来李阳是我的孙子，直到刚才才认出来。”

“不对，我说我今年才六岁，但是如果你是我奶奶的话，这并不符合常理，我从来没有见过你，按照你的故事来说，你早就死了。”李阳是个聪明的孩子，他的话的确是该问的。

“因为他只是拿走了我的皮，但并没有拿走我的身体，我依旧可以去别人的身体里面行动自如，一开始我只会暗地里捣乱，不让他将那些女孩子的皮给扒走，但后面他发现我了，便那根拐杖把我的灵魂从体内驱开，代替我成为了你的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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