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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延卿另一只手扣住岑婧怡的后脑,斩断她躲闪的路。
闭眸,浅尝辗碾。
呼吸在交融间变得炙热、短促、凌乱。
小黑不明所以,仰头歪着圆圆的黑脑袋,坐在两人的旁边。
看了一会儿,摇着尾巴站起来,在两人的脚边蹦跶。
他抬脚碰碰岑婧怡的腿,又碰碰顾延卿的腿。
在两人的脚边蹿来蹿去。
得不到回应,又咬住顾延卿的裤腿,假装凶狠地摇头晃脑。
好好的气氛被破坏殆尽。
顾延卿松开岑婧怡,手将岑婧怡扣在自己的胸膛上,用力闭目,深呼吸。
短暂缺氧的岑婧怡能听见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也能听见吞咽空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没一会儿,男人的胸腔轻微震颤,低沉的声音响起:“有没有狗狗幼儿园,把小黑也送去。”
小黑听到自己的名字,松开顾延卿的裤脚,抬头吐着黑红的舌头看着顾延卿。
一双狗眼闪亮得很。
顾延卿拧眉,用脚轻轻推开它,“去去去,一边儿玩去。”
小黑听不懂,只当主人是在陪它玩。
摇着尾巴又扑到顾延卿的脚面上。
顾延卿把它推开,它再扑上来。
乐此不疲。
岑婧怡恢复了呼吸,笑道:“都说狗随主人,小黑在某些地方和茵茵确实挺像的。”
顾延卿哼哼两声,“都是能捣乱得很。”
“马上也该接茵茵了。”岑婧怡想从顾延卿怀里离开。
被他扣着抱紧。
顾延卿不理会把他的鞋当成假想敌的小黑,将头埋在岑婧怡的颈间,用力深呼吸了几口气。
“你病刚好,在家休息,我去接。”
顾延卿回房间换了件普通的外套,出门去接茵茵。
小黑摇着尾巴要追出去。
岑婧怡把它拦下来,“外面太冷了,一会儿又冻得你顺拐,在家好好待着吧你!”
小黑‘汪汪’叫了两声,不见顾延卿回头,‘呜呜’了两声,趴在岑婧怡的鞋面上。
岑婧怡又在家休息了一天,星期三就开始了正常上班。
连着两天气温上升,积雪开始消融,天气变得湿冷湿冷的。
不管穿多少衣服,冷气都能顺着领口钻进去似的。
地面也变得湿漉漉的,泥泞不堪。
为了不让茵茵的鞋被打湿,她从出门开始就没下过地,一直被送到幼儿园。
岑婧怡也特地穿了从鹏城带回来的那双有跟皮鞋,以减少和雪水泥泞的接触。
“哎?婧怡你病好啦?”刘润秋捧着冒热气的茶缸暖手,“我还以为你要下星期才能来上班呢。”
岑婧怡取下毛线手套,笑笑:“没那么严重,就是感冒发烧了而已,吃两顿药就好了。”
她拿起桌上的杯子,也去倒热水。
回来的路上经过曹映红的桌面,发现桌面上干干净净的,像是已经没有人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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