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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殷稷正陪着谢蕴午睡，只是睡着睡着，那原本搂着腰的手就挪到了胸前。

他动作小心翼翼，宛如做贼，唯恐惊醒了谢蕴把他踹下去，所以蔡添喜进来禀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无声地瞪了对方一眼。

蔡添喜连忙赔笑，却不敢不说，毕竟如今王家太过得势，就算他是皇帝身边的人，也不敢得罪。

“物极必反的道理，他们是真不懂啊。”

殷稷低哂一声，也罢，明天早朝就收网吧。

他轻手轻脚地松开谢蕴下了地，抬脚走了出去。

天上飘着细碎的雪花，王惜奴披着一身狐狸毛的斗篷立在伞下，一看就是精心设计过的露面。

可惜殷稷连看都不愿意看她，自顾自开了口：“朕的皇后不会是你，别妄想了。”

王惜奴见自己没能引起他的注意也不在意，只低笑了一声：“臣妾知道皇上对谢蕴姑姑余情未了，可她毕竟是罪人之后，不可能为后的，皇上还是放弃这个念头的好。”

“若是朕不呢？”

王惜奴又笑了一声，却没有口出威胁，反而自藤萝手中拿了一个盒子过来。

“皇上一心对谢蕴，可她未必是真心对您啊。”

盒子打开，竟都是写给旁人的情诗。

重生10

殷稷一张张翻开看过去，那笔迹和谢蕴的很像，可这些情诗不是给祁砚的，就是给齐王的。

简直笑死人了。

就算谢蕴要写也得写给他呀，那俩人凭什么？

他眼底的嘲讽几乎要遮掩不住，可手却忽然一顿，他竟真的在这一盒子情诗里找到了一张真切的属于谢蕴的笔迹。

他将那张拿出来，抖开看了个仔细，这却不是情诗，反倒像是随笔写的日志。

“他像他，却又不像他，若就是他，他是不是有所发现？怎么忽变至此？若不是他，那个混蛋身在何处？他可安好？”

这话写得没头没尾，旁人兴许看不明白，可他却懂，谢蕴竟怀疑过他不是自己。

十年后的人和十年前相比，总是有些不一样的，当年变故之后他的性子又颇有些狠辣疯癫，虽然他极力克制了，可也知道谢蕴会察觉的，可他以为自己只要对她够好，那些就会被忽略，却没想到她会如此惦记那个糟糕的自己。

她明明都喊自己混蛋了……

他指尖逐渐用力，几乎要将纸张捏到变形，眼眶也隐隐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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