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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显然是喝多了,走路都有些不稳,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径直朝着厕所走去。
我心中一惊,刚想开口阻拦,可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我心想,这赤煞体如此恐怖,我自己都差点折在里面,这年轻人要是进去了,恐怕是凶多吉少啊。
可要是我现在跟他说里面有邪祟,他肯定以为我是个疯子,搞不好还会惹出更多的麻烦。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推开厕所门,走了进去,心中暗暗为他捏了一把汗。
女秘书似乎也觉得有些奇怪,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已经关上的厕所门,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也没有说什么。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每一秒钟的等待都像是在煎熬着我的内心。
我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厕所里面的动静,可除了偶尔传来的那年轻人哼曲儿的声音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
要是有事儿,我也方便进去救他。
过了一会儿,厕所门再次被推开,那个醉醺醺的年轻人竟然好端端地走了出来。
他脸上依旧带着那种醉意朦胧的笑容。
“殷大师……要是没事儿,我就先把您送出去?”
“行,谢谢。”
说完,女秘书把我送到了夜莺门口,帮我叫了个夜店的司机。
此时,我满脑子还是刚才厕所里那惊悚的一幕,心中的不安如影随形,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回去好好梳理一下思绪,想想应对之策。
可就在我准备上车的时候,那个醉酒的年轻人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
我下意识地抬眼望去,这一望,却让我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只见那年轻人的脖子上,竟骑着一个四肢被砍断,只剩下大腿还有大臂的诡异存在。
她身穿一袭破旧的红衣,那红衣仿佛被鲜血浸染过一般,透着一股浓浓的血腥气息,在夜灯下显得格外刺目。
她那一头长发如乱麻般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隐隐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睛里的瞳孔小得如同小米粒一般,却透着无尽的怨毒与凄惨,正死死地盯着我。
她那一头长发如乱麻般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隐隐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睛里的瞳孔小得如同小米粒一般,却透着无尽的怨毒与凄惨,正死死地盯着我。
当她察觉到我看到了她时,嘴角缓缓上扬,扯出了一个极其凄惨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的温度,只有深深的绝望与怨恨,仿佛是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恶鬼,在向我诉说着她所遭受的无尽痛苦。
我心中大骇,这恐怕就是申琳了!
之前在厕所里感受到的那股邪恶气息,此刻变得更加浓烈,如实质般朝我扑面而来,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殷大师,怎么了?”
女秘书察觉到了我的异样。
“没……没事儿。”
说着,我挡住了我手背上还在冒出淡淡红芒的骨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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