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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哥们七个,给我好好伺候伺候这个殷坚,他可是打了我们老大一顿啊!”
狱卒们打了一会儿,见胡子不再反抗,才停了手,转身走出牢房。
叶瓜子又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小子,给我老实点,不然有你好看的。”
说完,带着狱卒扬长而去。
我强忍着剧痛,爬到胡子身边,将他扶起。
胡子的脸上满是淤青和血迹,他却还强装着笑容对我说:
“坚哥,我没事,你别担心。”
看着眼前的胡子,我心中十分心酸,但我现在几乎已经完全无能为力,我迷茫的看着我的右手。
“我的骨纹……好像没有了……”
胡子强忍着身上的剧痛,急忙伸手搭在我的经脉处,他的眉头瞬间紧皱,眼睛越瞪越大,嘴唇也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艰难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恐:
“坚哥,叶家……
叶家好像在你昏迷的时候用了什么邪法,你的经脉里像是被注入了一股诡异的力量,这股力量如同黏稠的淤泥一般,将你的经脉死死堵住,彻底断开了你跟骨纹的连接。
我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在经脉里不断地蠕动,试图侵蚀你身体的根基。”
我听闻此言,心中大惊失色,下意识地想要调动骨纹的力量,却发现以往那股熟悉的力量源泉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无论我如何努力,都无法感知到它的存在。
我望着自己的右手,心中满是迷茫与无助,这骨纹一直以来都是我在困境中赖以生存的依仗,如今却被莫名封印,难道真的要被困死在这牢房之中?
阿刀似乎也被我们的对话吸引了注意力,他放下手中的稻草,缓缓站起身来,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从他的眼神中能感觉到一丝疑惑与关切。
他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和胡子,没有说话。
牢房里的其他人依旧麻木地蜷缩在角落里,对我们这边的事情不闻不问,仿佛已经失去了对周围一切的感知能力,只沉浸在自己那冰冷黑暗的世界里。
我咬着牙,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思考着对策:
“胡子,你有没有办法破解这邪法?”
胡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坚哥,这邪法太过诡异,我从未见过类似的,叶家毕竟是传承下来的阴阳世家……我只知道,这股力量在不断地破坏你的经脉,如果不及时清除,后果不堪设想。”
我心中一阵绝望,但很快又涌起一股不甘: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一定有法儿,咱们再想想。”
“先别想了,你们三个……过来,给老子捏捏肩!”
就在这时,一个看起来面相十分凶狠的光头,看着我们说了一句。
听到这声音,我也是赶紧提起了警惕,看着这个光头。
“你们想干啥?”
“干啥?没听着叶看守长交代了,让我们好好伺候伺候你们。”
说着,这个光头就带着其余六人站了起来,随之恶狠狠的看着我们三人。
而现在,我连动一下都费劲,没了骨纹我也不能用煞气疗伤,面对着七个大汉,我还真办法!
想到这儿,我就看了一眼边儿上的阿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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