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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掏出匕首,还带着两个分身一起,摆明了是要置我于死地。”
我顿了顿,回想起当时的惊险,心有余悸:
“我瞅见他大意了,没再施展咒法,就佯装不行,等他靠近。
千钧一发之际,我想起正乾堂的‘铁布衫’,咬着牙强催丹田之气,才挡住他那必杀的一刀。
紧接着,我拼着脏腑受损的风险,凝聚煞气之爪,打翻他的匕首,又用蓝煞气击飞了他。
可我自己也伤得不轻,内脏像被碾碎一样,旧伤也跟着发作,要不是想着救伯常,我怕是撑不到上车。”
胡子听完,脸色愈发阴沉,他站起身,走到伯常床边,仔细查看一番后,突然眼神一凛:
“坚哥,你这么一说,我也瞧出些端倪。
孙影,这人我好像还真听说过,正乾堂十大长老之一,来无影去无踪,没人能捕捉到他的踪迹,而且这咒法阴毒得很,一直在侵蚀伯常的生机和经脉,好在这两天我用了不少法子,才暂时把它压住。”
我一听,心急如焚,挣扎着就要起身:
“那还等啥呀,胡子,咱们得赶紧想法子啊!”
胡子见状,赶忙过来按住我:
“坚哥,你现在这身子骨,出去就是添乱。
你放心,我这就去调配些新药,你好好养伤吧。”
说罢,胡子匆匆转身出了屋子。
我望着胡子匆匆离去的背影,满心的无奈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无力地靠在床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脑海中乱糟糟的,付总的下落还如石沉大海般毫无头绪,我却已然被孙影伤得这般严重,动弹不得。
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都像是在我心上割一刀,一想到付总可能遭遇的危险,我就心急如焚,双手紧紧攥着被子,指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我试图运转体内的气息,想要感知一下身体的恢复状况,可刚一提气,脏腑处便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不得不放弃。
“我这副模样,还怎么去找付总……”
我喃喃自语,声音中满是沮丧与不甘。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房间里的光线愈发昏暗,阴影如同鬼魅般在角落里蔓延。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脑海中梳理着近期发生的种种事情。
没想到,正乾堂已经把付力集团渗透的这么深了,而现在看来,正乾堂还有灵书商会好像都是灵书商会的鹰犬,而袁幽也说了,现在阻止我们炼化赤煞体的,恐怕也是灵书商会。
这个商人组织到底想干啥呢?那岳浩,又到底要干啥。
我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脑海中的纷扰,让自己能安静片刻。
窗外夜色渐浓,房间里被黑暗完全笼罩,只有桌上那盏昏黄的台灯闪烁着微弱的火苗,在墙壁上投下摇曳不定的光影,宛如我此刻飘摇不定的心绪。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进。”
我虚弱地应了一声,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沙哑。
门缓缓推开,袁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一袭动漫卫衣,满眼暧昧,踏入屋内的瞬间,带进来一股夜晚的凉意。
“小殷坚,你醒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目光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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