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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胡子的哭喊就没停过:
“坚哥啊,你还那么年轻!
咋就走了啊!”
这声音不断在灵书庄园游荡,巴不得让所有人都听到。
我静静地躺在担架上,耳边嘈杂的人声越来越清晰,其中夹杂着灵书庄园员工的议论声。
“这是咋回事啊?谁死了?”
“不知道啊,听着哭声怪惨的。”
这些声音像是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向我涌来。
我不敢有丝毫懈怠,赶紧用精神力小心翼翼地探查周围。
在这紧张的时刻,每一丝细微的波动都可能是致命的信号。
我屏气敛息,感受着周围的一切,发现附近并没有强烈的精神波动,也就是说没有叶家的人。
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稍稍落地,我这才稍稍放心,大着胆子放出更多精神力去感知。
果然,胡子带着几个人抬着我,周围已经围满了来看热闹的人。
此刻,我脸上的易容咒早已随着我经脉的封锁散去,不少人都认出了我。
“这不是元神堂的殷坚么?好像上过电视。”
一个尖细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像是一根针,瞬间扎进了嘈杂的议论声中。
“你说错了,他后来加入了正乾堂,名气可大了,这看起来是死了?造孽啊,才这么年轻。”
另一个低沉的声音接上,语气里满是惋惜。
人群开始交头接耳,声音越来越大,各种猜测和议论如同煮沸的开水,不断翻滚。
“他咋会死在这儿啊?”
“是不是在灵书庄园惹上啥事儿了?”
我放出了精神力之后,周围的场景清晰地浮现在了我的脑海。
一群灵书庄园的人将我团团围住,他们的脸色各异,有的满脸好奇,伸长了脖子想要一探究竟;有的面露惊恐,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还有的只是一脸麻木,像是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而胡子则像是死了爹一样,哭得撕心裂肺,那夸张的模样,看的我都快笑出来了,要不是眼下情况危急,我真想立刻起身拍拍他的肩膀,夸他一句这世界欠了他一座奥斯卡。
不过看着身边一脸悲伤的笑笑还有吴寡妇,我心中也是有点愧疚。
笑笑的泪水止不住地流淌,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双手紧紧地攥着我的衣角,仿佛这样就能留住我。
吴寡妇则站在一旁,虽然她努力保持镇定,但我能感受到她的悲伤如暗流涌动,她的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关切。
我在心里默默叹气,我也没办法,现在身处险境,不能出一点儿差错。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哼,我看他就是自不量力,来这灵书庄园瞎搅和,这下好了,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了。”
这话一出,人群中顿时一阵骚动,不少人开始附和,指责我不知天高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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