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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玄明子袖子里射出一根丝线,这丝线宛如活物,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直接绑在了我的手腕上。
那丝线触感冰凉,我能感觉到它在轻轻蠕动,似乎在探寻我的脉象。
玄老前辈的脸色瞬间一变,原本严肃的神情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眉头再次紧紧拧在一起,眼神中满是疑惑与探究
灵堂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气敛息,目光在我和玄明子之间来回游走。
胡子的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微微颤抖,他知道,此刻计划随时可能彻底败露。
袁幽和伯常也呆立当场。
“这……
这脉象……”
玄明子喃喃自语,声音虽小,但在这寂静的灵堂里却格外清晰。
随后,玄明子老前辈的脸则是露出了一丝戏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
“你小子,倒是有几分心机……”
说完,玄明子老前辈就收回了丝线,看着众人无奈道:
“这小家伙真没救了,他不但神识散了,经脉也断了。
这棺材里有很多血,来清理一下吧。”
得知我没救了之后,金凤再也忍不住了,她脚步踉跄地跑到我的棺材前,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随后便嚎啕大哭起来。
她的哭声撕心裂肺,在这寂静的灵堂里回荡,每一声都仿佛带着无尽的悔恨与悲痛。
“殷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金凤一边哭,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泪水不停地滴落在我的身上。
“我不应该误会你,我怎么就那么糊涂呢!
早知道那是最后一面,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走的啊!”
她的声音因为哭泣而变得沙哑,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整个人仿佛被巨大的悲伤吞噬。
吴寡妇原本红肿的眼睛里再次蓄满了泪水,她微微摇头,轻声叹息,那叹息声里满是对金凤的心疼和对我的惋惜。
笑笑也忍不住啜泣起来,她用手捂住嘴巴,泪水顺着指缝滑落,身体微微颤抖。
伯常紧紧握着拳头,关节泛白,脸上的悲痛愈发浓烈,他别过头去,不忍再看这一幕,低声咒骂道:
“叶家,我跟你们势不两立!”
袁幽则默默地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里满是无奈和愤怒。
胡子缓缓走到金凤身边,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金凤,节哀吧,坚哥肯定也不想看到你这样。
我们会给坚哥报仇的,一定会的。”
金凤却像是没有听到胡子的话,依旧自顾自地哭诉着:
“坚哥,你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对不起……”
她的话语里满是自责和不舍。
“胡子,跟我好好说说这小家伙跟叶家的事儿。”
玄明子老前辈看了一眼胡子,随后背起了手往外走去。
此刻,随着胡子的离开,灵堂里再次哭成了一团。
灵堂内的哭声持续了许久,每个人都沉浸在悲痛之中,仿佛时间都停滞不前。
我躺在棺材里,听着众人的哭声,心中五味杂陈,既为兄弟们的深情所感动,又担心计划被彻底打乱。
不知过了多久,哭声渐歇,灵堂里传来众人此起彼伏的叹息声,有人在低声交谈,话语里满是疲惫与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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