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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第4页）

&esp;&esp;“嗯……很好——不，你不能……”查尔斯再次叹气，“你不能脚踏两条船，甚至不止两条。”

&esp;&esp;“……为什么？”

&esp;&esp;冷静，冷静，这样下去真的要出事。

&esp;&esp;他那个时代都是这样才会养出这种思考方式。

&esp;&esp;……但是查尔斯真的好想脑控一下杨黎把他歪掉的三观掰直。

&esp;&esp;“我们一起快乐的生活，这样不好吗？”

&esp;&esp;尤其未来混乱修罗场的中心人物，还非常疑惑的做出了这种渣男发言。

&esp;&esp;“他们都爱我啊……单独接受任何人都会让其他人伤心。”杨黎的指尖划过查尔斯的眼角，“哦……你们那个时代是习惯一对一……”

&esp;&esp;他终于开始苦恼起来。

&esp;&esp;“如果我同时交往很多人……会被揍的吧？要我隐瞒吗？”

&esp;&esp;“……不，更加不行了……”

&esp;&esp;为什么三观越来越歪了！已经彻底是个渣男了！

&esp;&esp;

&esp;&esp;“你要选择一个啊。”

&esp;&esp;深呼吸了至少五次，查尔斯才把剧烈波动的心情稳了下来。

&esp;&esp;上次这么生气还是给艾瑞克照脸一拳结果把自己也摔出去的时候。

&esp;&esp;“你在伤害别人的心情——哪怕你隐瞒他们也一样。”

&esp;&esp;“我有点没办法理解。”

&esp;&esp;“……”

&esp;&esp;“为什么人类会有这种感情呢？必须要独占某个人，仿佛另外一个拥有独立权利的人是自己的所有物似的……这样不对。”

&esp;&esp;查尔斯快要落败了，但他还是要坚持一下。

&esp;&esp;“爱情是不一样的。”他深呼吸，“彼此之间都是最亲密的人——最，懂吗？没有人能够插足。”

&esp;&esp;“你们能够把感情量化吗？”幽灵皱起眉，“直到27世纪还有这种问题……母亲和爱人落水要救谁，这是个可怕的问题，因为你无法失去任何人。”

&esp;&esp;宣告放弃，查尔斯用手捂住了脸，“上帝啊……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向你解释——”

&esp;&esp;等出去之后让他自己处理好了。

&esp;&esp;……不知为什么，查尔斯仿佛感受到前几个人的怨念了。

&esp;&esp;

&esp;&esp;“所以，果然还是绘画？”

&esp;&esp;心情已经平静下来的查尔斯抚摸着杨黎的画稿。

&esp;&esp;“是的，出去之后我想要当一个画家……”

&esp;&esp;杨黎的眼神亮晶晶的，他正在幻想将自己的画作放进画廊——他的心情甜蜜极了，查尔斯看过许多他的画作，因此完全理解他的心情……

&esp;&esp;他期待被人知晓，期待与人交流。

&esp;&esp;“然后业余写写小说，再业余就去广场拉小提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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