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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节（第2页）

&esp;&esp;原来是发改委的前身啊……他松了口气，笑了起来：“爸，我大概知道是谁来了。司长姓牧？牧歌？”

&esp;&esp;秦向东看着他的面孔，直到他笑了起来，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esp;&esp;知子莫若父母，秦远峰这种表情，就是问题应该不大。他笑着说：“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不过确实姓牧。小峰，你怎么和这种部门惹上了关系啊？”

&esp;&esp;“一言难尽。”秦远峰笑道：“先去和牧司长见面吧。”

&esp;&esp;在这个89年初，即将来到的改革大潮中，发改委将是全中国最权势熏天的部门。他如果想尽早把根落在大陆，得到牧司长的支持，绝对是不能少的助力！

&esp;&esp;只要……对方那个时候还坐在司长位置上。没人能想象到90年代以后发改委权势有多么重。可以说，一念兴，变风云，一念落，降雷霆。全中国的经济，这条最大的动脉，都把握在对方手里。

&esp;&esp;走在有些发旧的走廊上，看着被油烟熏得黄中带黑的墙壁，上面挂满了年画，甚至有些精巧的剪纸，这些在后世都不多见了。

&esp;&esp;一股股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钻，他闻到了花雕的味道，闻到了饺子的味道，还有其他的味道……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总觉得很好闻，往心坎里钻。

&esp;&esp;香港，他的公司是整洁的，地板上可以印出人影子来，墙壁上绝对不允许有瘢痕，全部是如雪一样白的颜色。

&esp;&esp;但是，那个地方，他不踏实。

&esp;&esp;总像树上吹下来的枯叶，或者被风飘散的蒲公英，风的手柔柔地一吹，他就飘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落地生根。那种孤寂的感觉，他和谁都说不上来。

&esp;&esp;公司的人没的说，因为他是董事长，他是强硬的，他不能软弱。强者拒绝在外人面前展示自己的弱点。他不能说。

&esp;&esp;大和抚子？那就是个钢筋混凝土的雕塑，自己虽然和她有荒唐的一夜，但是事后两人都非常清楚，这一夜，也只不过是一夜。

&esp;&esp;一夜而已……一夜之后，各走各路，谁也不妨碍谁。

&esp;&esp;她不需要安慰，她需要利益，需要人的体温，却绝不需要心灵上的慰藉，她认为那是施舍。

&esp;&esp;作为一名骄傲的女王，从来只有她施舍给别人。

&esp;&esp;她会继续流连在各种各样的“菜”之间，没有空也没有义务更没有必要停下来听秦远峰心情。

&esp;&esp;直到他遇到了花浮影。

&esp;&esp;这才真的有了那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对方可以掰着指头说出他以前怎么欺负对方，可以仗着年纪小耍赖，仗着自己的喜欢拧他，但是他一点都不觉得厌恶。反而觉得本应如此。

&esp;&esp;有了依靠，才会耍赖。有了信任，才会随手动手动脚。

&esp;&esp;对一个外人可能如此？大家都是相敬如宾。

&esp;&esp;他也只有去花浮影那里，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宁，所以，每次绞尽心力的大战之后，他不一样的拜年（一）

&esp;&esp;一句话，所有人都瞪圆了眼睛。

&esp;&esp;牛军手里的橘子“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牛卫东下面半句话没说出来，张着嘴巴坐在了那里。花向阳，徐艳秋，秦向东，苏蓉，四个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徐德胜。

&esp;&esp;只有花浮影不以为然，在香港，除了在公司交代事情，她就没看过对方说过中文，不问都知道，生意做到外国去了。她疑惑的是，现在是计划经济年代，厂子怎么可能倒闭？不，应该说倒闭这个词对现在的大陆各大小工厂是何等遥远，垮了？没事，国家管。这个男的让这个讨厌鬼救他们工厂什么意思？

&esp;&esp;牧歌的嘴角抽了抽，他都没想到，徐德胜这么坐不住，开始自己都给他打过招呼了。

&esp;&esp;“是不是搞错了？”苏蓉推了推眼镜，她穿着一身朴素的毛衣，眼睛不太好，看着牧歌说：“牧司长……小峰哪有什么能力救厂子？您是找错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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