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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萧砚宁只得领命。
&esp;&esp;周遭鸦雀无声,谢徽禛走下观武台,径直离开,萧砚宁快步跟上。
&esp;&esp;回去一路上谢徽禛都没说话,像是生了气,萧砚宁跟在他身后,走路时其实有些难受,但在人前尽量维持住了仪态。
&esp;&esp;踏进殿门,谢徽禛一个眼神示意,一众宫人鱼贯退下。
&esp;&esp;萧砚宁垂着头尚未开口,谢徽禛伸手一指旁边软榻:“去那坐下。”
&esp;&esp;萧砚宁踟蹰之后走过去,老老实实坐下了,不敢再忤逆谢徽禛。
&esp;&esp;谢徽禛也过来,停步他身前,居高临下地看他。
&esp;&esp;萧砚宁浑身不自在,谢徽禛忽然弯下腰,一手揉上他腰侧。萧砚宁变了脸色,却见谢徽禛面上并无戏耍调笑之意,神情反而有些冷,手指转到腰后,更往下一些,触碰到某处,沉声问他:“这里疼不疼?”
&esp;&esp;萧砚宁坐如针毡,但不敢动,立时又红了脸:“不、不疼……”
&esp;&esp;谢徽禛:“说实话。”
&esp;&esp;半晌,萧砚宁瓮声答:“有些不适。”
&esp;&esp;他说的确是实话,不疼,但十分不适,走路也不舒服。
&esp;&esp;谢徽禛没好气:“既然不适为何要逞强去参加比试?骑马跟人对战时就忘了这个了?你身上热度退了吗?就敢这么拼命?”
&esp;&esp;萧砚宁难堪道:“臣不想表现得太怯弱了。”
&esp;&esp;谢徽禛皱眉:“所以还是孤的错,不该挑昨夜逼迫你?”
&esp;&esp;萧砚宁:“不是……”
&esp;&esp;谢徽禛却痛快认错:“孤忘了你要参加比试,今早听人提才记起来,这回确实是孤的错,下次会注意。”
&esp;&esp;萧砚宁微微睁大眼,看向谢徽禛的目光里像有些讶异,他大约没想到谢徽禛会这么直接承认错误。
&esp;&esp;谢徽禛看着他,眼里浮起笑:“你很惊讶?”
&esp;&esp;萧砚宁不知该怎么说,谢徽禛不在意道:“错了便是错了,孤不会不认,还是你觉着孤是个做错了事不肯认的人?”
&esp;&esp;“……不是。”萧砚宁低声道。
&esp;&esp;谢徽禛:“那便算了,趴下吧,孤看一看,帮你上药。”
&esp;&esp;萧砚宁一怔,反应过来他说的上药是给哪里上药,脸更红得要滴血:“不用了,臣自己来便行。”
&esp;&esp;“你自己来你看得到吗?”谢徽禛问他,“还是你想叫别人伺候你?”
&esp;&esp;萧砚宁:“真的不用了……”
&esp;&esp;谢徽禛:“趴下,脱了亵裤。”
&esp;&esp;这便是不容拒绝了,谢徽禛有时霸道也是真霸道。
&esp;&esp;萧砚宁只得背过身去,好半日才解开衣衫,脱去亵裤,趴到了软榻上。
&esp;&esp;他埋着头,耳根通红,不敢再看谢徽禛。只听到身后人的笑声,再又闻到那种奇异的脂膏香味,冰凉的触感让他身子下意识瑟缩,被谢徽禛按住腰:“别动。”
&esp;&esp;“没有撕裂,但有些红了,”谢徽禛慢慢说道,“太医说这脂膏挺好的,你可以每日夜里睡前抹一点,对你自己有好处。”
&esp;&esp;萧砚宁声如蚊呐:“嗯。”
&esp;&esp;谢徽禛对他的听话很是满意:“次数多了习惯了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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