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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

“我的汽车要装东西，我就把这个放进去了，这样子它就不会很重了。”沫沫一本正经地说着，要是他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妈妈的脸已经黑了一大半。“妈妈，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我饿了。”

“一天到晚就知道吃，我养你这么大真是个赔本的买卖。”韩眠牵着他的手走到衣柜旁，“换件衣服，你看衣服上都是葡萄汁，以后在这样可就没葡萄吃了。”

沫沫配合着举起手让她脱衣服，小嘴巴里还振振有词，“你不买外婆会给我买，外婆还说了明天给我买西瓜吃。”

收拾好了母子二人一起出了卧室，韩眠瞧见了在墙脚蹲着的汽车，她有些恨恨地捏了捏拳头，浪费了老娘那么多时间，真想踩上一脚！

看看已经蹦到门边的罪魁祸首她又放弃了这个想法，要是踩坏了她家小祖宗可是巴不得，这样就能买新的了。

想想自己的荷包，这么多年来也没存多少，孩子大了一点儿还得上学，这将是一笔不小的开销，韩眠很抠，对于钱她有一种莫名的热衷。

夏天的气候很炎热，对站在公家站台等着的人来说无非是一种折磨。

既要防备人群的挤压又要顾着孩子，韩眠拨正了肩头上帆布挎包的带子，眼睛直直地盯着站在她腿边喝可乐的小祖宗，看到有人往后退她眼疾手快地抱起他，“儿子，妈妈都快抱不动你了。”

沫沫听了扑闪着睫毛，像是想了片刻才说：“妈妈，你太瘦了。”

“为什么不是你太胖了？”

“外婆说我正在长身体，要多吃，这样才能长得胖。”

“……是长得壮。”

“哦，妈妈，你往后面走，我要扔这个。”沫沫举着可乐的易拉罐在她面前晃了晃，韩眠依着他往后退了几步，弯低了身子让他把易拉罐扔进了垃圾桶里。余光看见她等的公交正往这边驶过来，她忙催促道：“快点儿，车来了。”

“哦。”沫沫肥胖的小手在她肩蹭了蹭，“妈妈，快。”

恰逢双修，又是在暑假期间，出去的人很多。她抱着儿子好不容易挤上了车，拥挤的人群让她不用拉扶手也能站稳。

“阿姨，这边。”有人给她让了座儿，她向喊她的那人看去……是个十三四岁的初中生，韩眠嘴角微不可见的一抽，她其实也才二十五而已，看着手里抱着的已经昏昏欲睡的小祖宗，这个称谓她……接受了。

“谢谢——小弟弟。”

“……不客气。”

车内很闷热，一路上走走停停卸客载客，终于到达目的地了她迅速地下了车。找了个阴凉的地方站好，她捏了捏沫沫的脸颊，“我们到了，妈妈带你去吃肯德基。”

沫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张着小嘴巴打着哈欠，“妈妈，我要尿尿。”

呃——她四下看了看，没瞧见公厕，看着儿子憋急了的样子，她拉着他往站台上广告牌后面走去，“这里，就地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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