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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室的门关着了,看来这次的谈话比上次紧急重要许多。
但就算开着,南嫣也不会进去的,下面湿的不成样子,只想赶紧洗澡。
以前高屿执白子,只是因为喜欢后发制人的反杀感,但现在,这莹白让他想起她每一寸肌肤。
毫无瑕疵的纯白,果然是最衬她的颜色,让她看起来又甜又欲。
花蔓般半透的蕾丝,紧紧裹住胸前那两团,饱满白嫩的奶子,若隐若现又呼之欲出。
性感的情趣内裤只够遮住前面的三角区,屁股全是镂空的,被两条窄窄的带子勒住。
他打开她双腿,一串珍珠嵌在暗粉色的肉缝里,最顶上的那颗,紧紧贴着阴蒂,最下面那颗,挨着她因为被手指蹂躏而微微张开的花心。
他摁下去,用力揉弄。
眼前不住地闪过不久前的画面,他把手里的白子,不偏不倚地摁在棋盘中心。
“检察院刚收到警察提的公诉,起诉你过失杀人,不出意外,这很快是头条新闻。”
即使听到靳北然这么说,高屿还是不动声色。
“明明可以制衡他们,但专门惹恼,就为了尽快上庭?”
“长痛不如短痛,我只想这事尽快了结。”
“为什么突然这么急?你隐忍了十年,不差这十天半个月,事缓则圆。”
“永远都做不到最圆满,听天由命吧。”
“为了翻十年前的旧案,你也是真是忍辱负重,连坐牢都不在乎。”
靳北然可不会说,人都死了还要真相干嘛,何必毁了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
活着就比死了高贵吗?为了活的漂亮,难道什么都可以妥协?
“怎么,你已经视死如归?”
高屿自嘲地勾起嘴角,“是吧。”
从此以后,恐怕真的再也没有满身光环的高医生。
靳北然见过太多罪犯,尘埃落定时要么死刑要么监禁,得知结局,任何人都会有裂缝出来,恐惧害怕,惊慌失措,甚至发疯,但高屿没有,不至于心理素质到这种程度,那只可能是,他已经安排好了涅槃重生。
“在边境那种地方,援战军医稀缺但也凶险,一不小心命就没了,不过,总不能让你这个准女婿出事?是不是该抓紧时间跟谢家大小姐订婚了。”
靳北然说到别的女人,但仍旧转移不了他的注意力,满脑子只有她。
“她穿白色婚纱应该很美。”
靳北然从没见过他这样,抬头看了眼,“你连这些都想好了,怪不得迫不及待,看来是孤独太久,终于想要成家。”
“是啊,等不及。”
“等不及……”他在她耳边说一模一样的话,“想要你。”
粗硬的肉棒分开她的花唇,对准湿得滴水的穴口直挺挺地插入,她咬住下唇竭力不发出呻吟,几乎不敢相信正在发生的一切。
门没有反锁,她好怕家人忽然敲门乃至推门而入,那就会看到她岔开双腿坐在他身上,穴口竭力吞咽着粗大的性器,没法吞到底,还露着三分之一。
“明明答应我今晚不做的,人家也穿给你看了,怎么还是进来了……啊好胀……”她带着哭腔呜咽着,每次被欺负就是这样,还在他背上捶打。
他扣着她的肩,慢慢用力,把她身体往下压。
此刻吞起来阻力特别大,每吃进去一点点,她都受不了地急喘,嘴里还埋怨“你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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