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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节（第2页）

&esp;&esp;检查完后，程理将裁开的牛皮口袋重新打开，将合同按照原样放了进去，再仔细地封好后收回了原位。

&esp;&esp;毕竟要上交给部门存档。

&esp;&esp;大功告成后，他长出了一口气。

&esp;&esp;“我还以为你不会立刻签下来呢，”程理轻松道，有点狭促，“这样也好，我就不用多跑几趟了。”

&esp;&esp;他又想了想：“现在还早，我请你出去吃饭，你想吃什么？”

&esp;&esp;虽然程理心底依旧有很多问题，但既然这么快就解决了最棘手的合同，他现在的心情很不错，觉得可以先放松一下。

&esp;&esp;但简邪没有接这个茬，抬了抬眼：“还是把事情一次性解决吧。”

&esp;&esp;程理一噎：“……”

&esp;&esp;这干脆利落的模样，还挺有个人风格的。

&esp;&esp;“你有什么想问我的，直接说吧。”简邪突然侧脸，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盯着驾驶座上的人看，吐词清晰，“因为我等下也有问题想从你这里得到答案，所以，我不会对你有隐瞒。”

&esp;&esp;言下之意，希望你也是。

&esp;&esp;程理：“……”

&esp;&esp;他先是清了清自己的嗓子，随后神色紧张道：“我想问……很早之前，你和我说的那句话是玩笑，还是真的？”

&esp;&esp;简邪怔了一下：“什么？”

&esp;&esp;他不知道程理指的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esp;&esp;“就是我们第二次见面，b级怪物消失的那次案件，我从公寓楼下送你回去的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程理尽量把时间描述的很具体，他喉结滚动，艰难道，“你在车上问我，怪物会不会保护人类……”

&esp;&esp;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他很久了。

&esp;&esp;尽管，当时他从简邪的眼底看到了困惑，不似作假，但他却依旧当成了对方在多想，因此只是一笑而过。

&esp;&esp;毕竟他当了好几年的调查员了，却从未见过亲近人类的怪物。

&esp;&esp;如果有，那也只是一时猎奇而已，归根结底，同一条食物链上的上下级，是不会诞生什么友好的情绪的。

&esp;&esp;可是简邪无意中的那句话，还是在他的心底埋下了种子。

&esp;&esp;直至现在，种种发生在简邪身边的事已经让他无法忽略这个假设了，程理可没忘记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余荆河从简邪身上察觉到的那股强大、占有欲旺盛的不可名状的气息。

&esp;&esp;简邪没有说话。

&esp;&esp;这和之前不太一样。

&esp;&esp;那时候他不知道秦擢的存在，现在知道了，是否露面就不是由他来决定了。

&esp;&esp;[秦擢……]

&esp;&esp;【我不介意。】

&esp;&esp;就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秦擢先他一步给出了答复。

&esp;&esp;说罢，祂抬了抬眼，懒洋洋地看向了前方。

&esp;&esp;程理见简邪神态微怔，不由也流露出困惑，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了车内后视镜。

&esp;&esp;而就在将镜面里的情景收入眼底的那一瞬间，程理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愣在了原地，如坠寒冰。

&esp;&esp;一双暗红色的眼眸直直地和他对视。

&esp;&esp;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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