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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节（第1页）

&esp;&esp;烟蒂不约而同往烟灰缸按，再不约而同伸向烟盒。

&esp;&esp;天鹅挽歌

&esp;&esp;车厢里的烟雾早已散得一干二净。

&esp;&esp;贺烟一字一句：

&esp;&esp;“阿樾，我那漂亮的阿烈需要过正常人的生活。这正常人的生活就建筑在！和他一起生活的女人身份不是他表姐，以及！他的孩子不是一名精神分裂症病患。”

&esp;&esp;钝痛。

&esp;&esp;戈樾琇呆呆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面孔，浅看时和妈妈是有几分相似，但细细看时又不像。

&esp;&esp;也不知道多久。

&esp;&esp;戈樾琇听到自己的声音再说着。

&esp;&esp;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可怎么办，小姨，知道阿烈做的事情，我更加舍不得他了。”

&esp;&esp;宋猷烈，你看，戈樾琇没退却。

&esp;&esp;即使她心里很认同你妈妈的说法：是啊，那么漂亮那么好的阿烈得过上正常生活，最起码，他的孩子不能是一名精神病患者。

&esp;&esp;“小姨，”艰难从肺部挤出一个一个发音，“请，请让我和阿烈在一起，我知道，要和阿烈在一起不能光用嘴巴说，会的……会的，会让你看到我的诚意，如果说……如果说为了能和阿烈在一起，我愿意尝试去放下那天早上发生的事情呢？”

&esp;&esp;宋猷烈，你听到没有？戈樾琇现在在以超越她所能承受能力范围去牢牢抓住你。

&esp;&esp;以后，以后你得对她很好很好才行；当然，她也是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esp;&esp;沉默着。

&esp;&esp;车窗关上。

&esp;&esp;贺烟幽幽说：“阿樾，你还真是铁石心肠的人。”

&esp;&esp;戈樾琇转过头去窗外。

&esp;&esp;车子缓缓从一株株柏树下穿过。

&esp;&esp;那幢中式建筑被越拉越远，车子开在略带颠簸的公路上，小段后开上高速公路，高速公路尽头一眼望不到边，开着，开着……一个右拐，进入市区，不是通往比弗利山方向的市区。

&esp;&esp;“小姨，我们还要去哪里？”问，戈樾琇心里更想回家，她想好好睡个觉。

&esp;&esp;小姨有东西忘在工作室里，贺烟语气柔和回应她。

&esp;&esp;这么听来，她们一点也不像刚刚谈崩的双方。

&esp;&esp;也许都累了吧，戈樾琇想。

&esp;&esp;贺烟的工作室在百老汇街附近，曾经她在这里的某条街把染着亮紫色头发离家出走的宋猷烈带回家。

&esp;&esp;笑了笑，戈樾琇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esp;&esp;车停独立式办公楼下。

&esp;&esp;贺烟打开副驾驶车门时，戈樾琇脑子有些呆，在贺烟的注目下只能不甘不愿解开安全带，也许小姨落在办公室的东西是一个大家伙，小姨一人拿不了需要她打手。

&esp;&esp;低着头跟在贺烟身后。

&esp;&esp;今天放圣诞节，整个办公楼都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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