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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节（第2页）

&esp;&esp;蘅芜道：“你不是没见过鸿蒙之渊吗？为什么你和我娘一样，能认出鸿蒙之渊的气息？”

&esp;&esp;“我是没见过鸿蒙之渊。”凤曦沉默了会儿，说，“但我知道那东西的气息，从我降世的那天起，我就知道。我降世的那天，不是引起风云变幻，惊天地泣鬼神么？呵，就是那天，我飞出少室山的瞬间，感受到鸿蒙之渊的气息。”

&esp;&esp;蘅芜讶然：“你当时为什么会知道，那气息就是鸿蒙之渊？”

&esp;&esp;凤曦又沉默一会儿，说：“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知道，反正就是理所应当的知道。”

&esp;&esp;蘅芜讷讷。

&esp;&esp;“很奇怪吧，小蘅儿？”凤曦轻轻一笑，“算了，无所谓。”

&esp;&esp;蘅芜摸一摸大黑鹊的毛，柔声道：“嗯，无所谓的。我希望你每天都开开心心，嚣张肆意，一直过这样的日子就好！”

&esp;&esp;待两人回到少室山，一进卧室，凤曦化为人形。

&esp;&esp;经过这几个月的修养，他已恢复差不多，不用再当那个趴在地上的大黑鹊了。

&esp;&esp;他临窗坐下，找了个闲适姿势。

&esp;&esp;卧室里有山鸡男他们摘好送来的山果，蘅芜拿去洗净，端来和凤曦一起吃。

&esp;&esp;两个人都没再提鸿蒙之渊，而凤曦因着秦怀对他的“接纳”，心情极好。

&esp;&esp;至于秦怀对他的膈应，呵，无所谓。

&esp;&esp;他眯眸观赏面前的蘅芜。

&esp;&esp;小蘅儿在给山果去皮，去好皮的果肉被她放在一个银盘子里，给他吃。

&esp;&esp;她很专注，一双眸子如黑曜石，波光粼粼。这双眸子时而灵动狡黠，时而柔情甜蜜，时而如现在这般专心有神。

&esp;&esp;她抬手，将鬓边碎发拨弄到耳朵后去，露出如玉块般白莹莹的额头。对凤曦的视线有所感，她抬头对视凤曦。

&esp;&esp;凤曦笑吟吟道：“过来。”

&esp;&esp;蘅芜想了想，端着银盘子靠近。

&esp;&esp;凤曦将她带入怀里，从银盘里拿出一枚去皮的果肉，喂给蘅芜。

&esp;&esp;蘅芜乖顺吃了。

&esp;&esp;紧接着凤曦吻住她。

&esp;&esp;卧室里传来嬉笑声，山果很快见底，银盘子上堆满果核。

&esp;&esp;而凤曦和蘅芜转移到榻上。

&esp;&esp;衣衫渐开，气息凌乱。蘅芜娇娆喘息，看着跪在她身侧的凤曦。他蓄势待发，眼中浓稠如酒。

&esp;&esp;可他没有更进一步，而是闭上眼，静心调息。

&esp;&esp;他克制住自己。

&esp;&esp;“凤曦。”蘅芜唤了声。

&esp;&esp;她不忍心凤曦这么克制。

&esp;&esp;凤曦伸手，抚摸过蘅芜的脸：“小蘅儿，你发抖了。”

&esp;&esp;蘅芜一怔，眼中掠过丝黯然。

&esp;&esp;她本以为，上次被凤曦在床笫间折磨的恐惧，已经消散了。这几个月，她以为她走出阴影，能够再度悦纳。

&esp;&esp;没想到，她这副身子，还未摆脱不堪的记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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